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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飞飞重生成林诗音4(第3页)

林烬…你到底是谁?

##白刃焚香:飞飞踏碎问情簿(续五)

栖云阁内,沉水香的清幽宁神,终究压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烈酒挥发后留下的辛辣余韵。那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搅动着本就因伤痛而脆弱的神经。我斜倚在窗边的紫檀木榻上,肩胛骨下方的伤口在药力和玄阴真气的双重压制下,疼痛稍缓,但每一次呼吸,仍能感受到皮肉深处那缕阴寒掌力如同跗骨之蛆,带来顽固的刺麻。

窗外,月华如练,静静流淌在庭院里精心修剪的草木之上。几竿翠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投下摇曳的碎影。本该是静谧安详的江南春夜,心头却如同压着一块浸了水的寒铁,沉甸甸,冷冰冰。

福伯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只青玉碗,碗内是黑褐色的、散发着浓烈苦涩气味的药汁。

“小姐,该用药了。”他将托盘放在榻边矮几上,声音压得极低,目光下意识地瞟向阁楼内侧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林烬所在客房的门。昨夜那坛最烈的“玉冰烧”擦身,加上强行点穴压制,似乎暂时将那可怕的头痛风暴按了下去。里面的人,也终于陷入了相对平稳的昏睡,不再有那令人心悸的嘶吼和撞击声传出。

“嗯。”我应了一声,端起药碗。碗壁温润,药汁滚烫,浓烈的苦涩气息直冲喉头。闭目,仰头,一饮而尽。滚烫的药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随即是更深的苦涩在舌根蔓延开,压下了喉间翻涌的血腥气。

放下空碗,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碗沿残留的一点温热。目光再次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白飞飞的灵魂深处,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汹涌。昨夜那电光火石间的反击,那凌厉无匹、刻入骨髓的杀招本能,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凿穿了所有试图构筑的“无害”假象。他不是迷途的羔羊,他是一头暂时蛰伏、爪牙被痛苦蒙蔽的凶兽。那锋锐凛冽的气息,绝非寻常江湖客能拥有。他口中的“杀”,他无意识喊出的“挡我者死”,每一个破碎的音节都浸满了血腥。

警惕的毒蛇昂起头颅,嘶嘶作响:留下他,是养虎为患。在他恢复记忆、展露獠牙之前,最明智的选择,是斩草除根!趁他病弱,以绝后患!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气,在指尖悄然凝聚。

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的涩响,打破了阁楼内沉重的寂静。

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后。

是林烬。

他没有走出来,只是静静地倚着门框。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粗布短打,略显宽大,更衬得他此刻的虚弱。往日里那份如同山岳般的沉凝力量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大病初愈后的疲惫和…空洞。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昨夜那种因剧痛而扭曲的狰狞已褪去。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光洁的额角。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半睁着,长长的睫毛低垂,遮掩了大部分眸光。眼下的青黑并未完全消散,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怠。

他就那样倚着门框,微微侧着头,目光茫然地、没有焦点地落在阁楼中央那盏跳跃的落地宫灯上。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侧脸轮廓,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不再有那份执拗的狠戾,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和茫然。

仿佛一只在暴风雨中折断了翅膀、好不容易挣扎回巢穴,却依旧惊魂未定、不知身在何处的孤鸟。

福伯显然被他这无声无息的出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林…林公子?您醒了?感觉好些了没?饿不饿?老奴这就去…”

林烬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福伯的话。他的目光依旧空洞地停留在宫灯跳跃的火焰上,仿佛那里面藏着能解开他所有困惑的谜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梦游般的迟钝,将视线从火焰上移开。

目光,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依旧茫然。如同蒙着厚重尘埃的琉璃,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神采。但在那深不见底的茫然最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微弱、极其脆弱的东西,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他看着我,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空洞的凤眼里,那点微弱的光,似乎因为“看到”了我,而稍稍凝实了一瞬。

那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狂乱时的暴戾杀意,没有了清醒时的懵懂依赖,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本能的、想要靠近一点温暖的渴望。

福伯后面的话,在他这无声的注视下,尴尬地卡在了喉咙里。

阁楼内,陷入了另一种更加微妙的寂静。只有宫灯烛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细响。

我坐在榻上,迎着他那茫然又带着一丝微弱探寻的目光。指尖凝聚的冰寒杀意,无声无息地消散了。白飞飞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被这无声的、脆弱又疲惫的眼神,轻轻拨动了一下。一种极其陌生的、混杂着烦躁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感,悄然弥漫。

杀了他?现在?对着这样一双眼睛?

心湖深处冰封的角落,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破庙里他笨拙吹粥的侧脸,他沉默守护时传递的稳定暖意,和他昨夜痛苦蜷缩、如同濒死野兽的模样,交替闪现。

最终,所有的杀意、所有的警惕、所有的权衡利弊,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消散在沉水香的余韵里。

“福伯,”我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带着一种刻意的平淡,目光却并未离开门边那个茫然的身影,“去小厨房,把温着的燕窝粥端来。”

“哎!是!老奴这就去!”福伯如蒙大赦,连忙应声,匆匆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担忧地看了一眼倚在门边的林烬。

阁楼内,再次只剩下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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