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在软榻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拿着书,姿态慵懒随意。
烛光落在她身上,将那层薄薄的寝衣映得近乎透明,绯色肚兜上绣着的一枝红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活了一样。
凤行御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他站在门口,眼神一下子便定住了。
墨桑榆抬眸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漾着一点笑意,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带着碎碎的光:“回来了?”
“嗯。”
凤行御声音暗哑,目光盯着她,眼神幽暗。
还不到六月,这天怎得这般燥热?
“那个,阿榆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刚推开的门,就这样又重新合上。
墨桑榆见状,勾了勾唇,一点不急,又继续低头看书。
这本书,是顾锦之找的说书先生编写的,里面讲的是她和凤行御的故事。
没想到,写的还挺好,该惊险的时候惊险,该刺激的时候刺激,还情深的时候情深,写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她看得津津有味。
半个时辰后,房门再次被推开。
凤行御洗完澡回来,本以为过了这么久,墨桑榆肯定已经睡下了。
结果,一开门她不但没睡,还精神着呢。
想到下午她说的那句,“今晚大可亲自感受一下”,凤行御刚被降下去的那股燥意,又迅速攀升上来。
他正要退出去,墨桑榆已经抬眸朝他看去,清冷的目光,似笑非笑:“凤小七,你今晚要是不想睡,就别回来了。”
“……”
好久没有听到阿榆叫他这个名字了。
凤行御关上门,迈步朝她走过去,目光尽量落在她脸上,不往别的地方看。
要命。
“阿榆。”
他坐在榻边,微微倾身靠近,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透着几分幽怨:“你身体还没养好,下次别穿成这样了。”
“天气这么热,大半夜我在自己寝宫,难不成还要再多穿几件,想热死我?”
墨桑榆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此刻,他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随意系了个结,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胸膛和锁骨。
水珠还挂在发梢,顺着脖颈往下淌,洇湿了肩头的衣料,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
“还说我呢,你干什么穿成这样?”
“我……”
凤行御刚要起身退开,又被墨桑榆一把拽回来:“假正经。”
说罢,便直接凑上去,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