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凤行御蹙眉:“我上哪去找到她?”
“你的空间术可以试试,只不过,没有具体的位置,也很难找得到,这件事急不来,以后再说吧。”
墨桑榆这么说,也算是给了楚沧澜一点活下去的希望,让他不要再这么颓废下去,去补救也好,去赎罪也罢,总归做点什么。
这样,将来若是还能见到银月,最起码也能让银月看到他已经在改了,并且为此付出了行动。
“你回去吧,幽都城是银月的心血,她当初创立的初衷,你应该还记得吧,回去把幽都城变成她想要的样子,然后静待时机。”
楚沧澜沉默看着墨桑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墨桑榆所言,是他眼下唯一能做的,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只不过缺一个能带给他动力的希望。
而这个希望,就是墨桑榆刚刚的话。
静待时机。
最终,他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来。
“好。”
他也没换衣服,就那样起身,一步步走出殿门,然后飞身上了房顶,消失在起伏的宫殿之中。
来无影,去无踪。
“这都什么事啊。”
墨桑榆不爽地皱了皱眉。
她搞得这个防御禁制,怎么谁都能随随便便闯进来?
云逸鹤随便进,云沉云杳随便进,云烬随便进,容玄辞随便进,楚沧澜喝多了还是随便进,就连之前的容绯嫣也来过一次!
特么……
等她灵力恢复到巅峰时期,必须得给这个防御禁制升个级。
一个个的,都拿她这里当菜市场逛呢。
“怎么了?”
凤行御见她脸色不对,又变得紧张起来,犹如惊弓之鸟:“哪里不舒服?”
“没有!”
墨桑榆头疼地看着他,这个毛病也得治一治。
“我现在好的很,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若你不信,今晚大可亲自感受一下。”
说完,她便率先离开,出了宫去。
这几日,把顾锦之和温知夏婚礼所需的东西,都基本定下来,剩下的事就交给底下的人去忙碌。
她去了趟顾锦之早就准备好的一处新宅院,让人添置了些家具进去,豫嬷嬷也跟着忙碌,井然有序的指挥着下人搬东西。
有豫嬷嬷在,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墨桑榆没待多久,便早早的回了宫。
凤行御与内阁大臣商议完政事,又将国策写完,然后把剩下的奏折也一并批阅了,忙完后才发现已是深夜。
昭华宫,殿内只留了一盏烛火,昏黄的光晕笼着满室静谧。
墨桑榆洗完澡,换了一身单薄的寝衣。
衣料是上好的软烟罗,轻薄如雾,松松地拢在身上,领口微敞,里面那件绯色肚兜若隐若现,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银色长发还带着些许湿意,散落在肩侧,几缕贴在颈窝,衬着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清冷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