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楚沧澜拎到花园的池子边,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楚沧澜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从池子里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像只落汤鸡。
他扶着池壁,大口喘着气,眼神终于清明了几分。
凤行御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醒了?”
楚沧澜没说话,撑着池壁爬上来,浑身湿漉漉地往回走。
他回到殿里,瘫在椅子上,头发还在滴水,衣袍贴在身上,像一条被主人丢弃的孤狼。
墨桑榆让人拿了干毛巾和干净的衣服,他也不接,就那么坐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凤行御开始不耐烦,准备拉着墨桑榆离开。
手一碰到墨桑榆,才发现她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他猛地转头看向她,见她神情无异,但脸色明显因过高的温度有些泛红。
这让他想起在灵泉池那天,墨桑榆身消前也是这样,浑身烫的像是要燃烧起来。
凤行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吓白了。
“没事。”
墨桑榆朝他安抚一笑:“是灵力释放的速度过快,我已经调整过了,放心,不会有事。”
“阿榆。”
凤行御听完,仍旧没有完全放心,紧紧握住她的手:“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许瞒着我。”
墨桑榆点点头:“知道了。”
上次的事,是真的给他整怕了。
重生回来直到现在都不敢碰她,搞得好像她是豆腐做的,一碰就散似的。
“楚沧澜。”
经历了刚才的事,凤行御再次看向楚沧澜时,突然多了几分同情心。
“你面前的人就是阿榆,你找她什么事,赶紧说,不说我们就走了。”
听闻这话,楚沧澜果然再次抬头看向他们。
见凤行御紧紧握住那陌生女人的手,他混沌不清的脑子,神智渐渐回归。
是啊。
凤行御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虽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的确很像墨桑榆。
他静静的看了他们一会,周身弥漫着死寂般的落寞。
又过了很久,他才绝望地开口,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月儿不见了。”
墨桑榆和凤行御对视一眼。
意料之中。
不用问,肯定是楚沧澜当年为了救她,伤害了许多无辜女子性命的事被她知道了,她接受不了。
银月当初创建幽都城,就是为了想给那些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一个安全的避风港,结果却……
“我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