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凤行御嫌弃道:“这幅死样子,幽都城也不管了,估计是银月不要他了。”
“为什么?”
墨桑榆脑子一动,随即便明白过来。
应该是银月恢复记忆了。
按理说,很难。
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
墨桑榆实在看不下去,朝他走过去,一把将他拽起来:“什么情况?”
楚沧澜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墨桑榆,只觉得有好几个人影在晃动:“走开……喝酒……我要喝酒……”
“喝喝喝,喝死你。”
墨桑榆一把抢了他手中的酒壶,砸到他身后的墙壁上:“要喝滚回你幽都城去喝。”
把一个大宗师喝成这样,除非是成天泡在酒缸里。
他真是不想活了。
凤行御也走过去,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拽到一座空置的宫殿里,吩咐宫人把他洗干净,重新换套衣服。
半个时辰后。
楚沧澜被梳理干净,但依旧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地瘫在椅子上。
墨桑榆随手弄了瓶解酒药来,让人给他灌下。
喝完后并没立即醒酒,而是吐了个昏天暗地,吐完后又蹲在地上哭。
堂堂大宗师,此刻却像个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孩子,缩在地上哭得毫无形象。
往日的冷傲与锋芒碎得一干二净,只剩满心无处安放的狼狈与绝望。
这哪里还有半点楚沧澜的样子。
关键,大老远跑来找他们,就为了在他们面前哭?
“楚沧澜。”
墨桑榆上前去踢了踢他:“喂,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楚沧澜终于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眯着眼,看了好一会,那张脸从模糊到清晰,从清晰又到模糊,反复了好几次,才总算看清楚。
是个陌生的女人,不认识,
“你谁啊?”
他伸手挥了两下,想将眼前的人挥走:“走开,我找墨桑榆……墨桑榆人呢,我要见墨桑榆……”
一旁的凤行御,原本只是冷眼旁观,听闻这话脸色顿时一黑。
有病吧他。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楚沧澜的衣襟,把人从地上拎起来。
楚沧澜踉跄了两步,被他拽着往外走。
“酒还没醒。”
凤行御的声音染着寒霜:“我来帮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