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顾锦之:“……”
没眼看。
他赶紧溜之大吉,否则,可能会被灭口。
墨桑榆把他推开一点:“顾大人都看见了。”
凤行御:“管他干什么,他马上也是要成亲的人了,私下里说不定比我更过分。”
“……”
所以,他也知道自己过分?
“阿榆,你要跟我讲什么故事?”
凤行御正色起来,他有种预感,阿榆可能会跟他说一些……他很早就想知道的秘密。
果然。
墨桑榆一开口,就让他紧绷了起来。
她说:“严格来说,我是个孤儿,十几岁时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并非亲生,族人也因我的性情,对我不喜,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我赶走了,后来便独自在外生活。”
“我没感受过亲情,更没想过要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现在真相就摆在我眼前,触手可及,我在想,或许我并非被抛弃,而是有什么隐情呢?”
“虽然但是,有没有父母,或哥哥对我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但我想要一个答案。”
凤行御默默地听着,暗红的眸底藏着一抹酸涩与心疼。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阿榆小时候过得也不好。
她竟然是个孤儿,还被自己的族人赶出去,一个人在外生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听完这些,他很难受。
那时候,她还很小吧,一个小女孩,该多孤独,多害怕,他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她?
可转念一想,早点遇到又能如何呢?
那时候的他,自身都难保。
“你别这样看着我。”
看到凤行御眼底的心疼,墨桑榆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我小时候过得可比你舒坦快乐,有钱有自由,也没人敢惹我,唯一的烦恼,就是灵力过剩,身体承受不住,导致后来身消,借体重生到墨家嫡女的身体里,这才有了跟你的相遇。”
凤行御双手合十,虔诚地道:“感谢灵力过剩,感谢墨家嫡女。”
墨桑榆:“……”
“阿榆,那你再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在九州大陆吗?”
“没有,有机会我带你去。”
“真的?”
凤行御很好奇:“是不是和银月的家乡在同一个地方?”
他竟然连这都猜到了?
墨桑榆眯了眯眼。
这男人隐藏的挺深啊。
很多事情明明都猜到了,却一直隐藏在心里,也不来问她,还挺能憋的。
“上次楚沧澜让我送你戒指,说是银月家乡的习俗,你会喜欢,结果你真的挺喜欢,我便猜到,你可能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察觉到了墨桑榆微妙的情绪,凤行御求生欲瞬间拉满,主动解释:“阿榆,我没问过你这件事,是担心你有什么顾虑,不方便告诉我,所以我……”
“这么说,你还挺善解人意呢?”
“…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