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了,而且有许多谜团没有解开,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进一步查证。
“所以,你现在占用了嫣儿身体。”
容玄辞彻底冷静下来,那双覆着寒雾的眼眸里,所有情绪都被压下,只剩沉沉探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他抬眸扫过墨桑榆,又冷冷瞥向一旁气息阴沉的凤行御,语气很冷,但已然没了先前的震怒:“有些事情,我需要回去查清楚,嫣儿的身体,就暂且放在你这里,若是……”
沉吟了一瞬,又才继续说道:“若是查出真相并非所想那般,那么,杀妹之仇,我容族必会追究到底。”
“请便。”
墨桑榆漠然地回了两个字,回完后又道:“慢走不送。”
容玄辞面色微微一僵。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
方才那番话,是他作为容族尊主该说的,妹妹死了,总要有个态度。
可此刻看着墨桑榆那张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脸,他忽然觉得,心底有些不舒服。
他眉峰紧紧蹙起,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线,眼底掠过几分懊恼。
“我不是那个意思。”
最终,他还是解释了一句,随后才大步离开。
墨桑榆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眼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住她的视线,凤行御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地传来:“都走远了,还看。”
“没有。”
墨桑榆抬眸看他。
见凤行御那张脸写满了不高兴,暗红色的眼眸里酸意都快溢出来了,有点想笑:“我在想事情。”
凤行御低头看着她,语气酸得能腌咸菜:“你应该直接说,在想别的男人。”
“……”
这男人,怎么什么飞醋都吃。
他明知道,她在怀疑什么。
“我不信你没有怀疑,其实我才是容玄辞的妹妹?”
凤行御冷哼一声,但没有反驳。
妹妹又如何,谁规定,夫君不能吃哥哥的醋。
难道哥哥不是男人?
再说,阿榆明明是他一个人的,现在突然蹦出个亲哥哥算怎么回事?
呸。
还不一定是呢。
“好了。”
墨桑榆拽着他的衣襟,在他脸上亲了亲:“我跟你讲个故事,你听不听。”
凤行御非常好哄。
甚至有时候根本不用哄。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那你重新亲一下,我就听。”
“不听算了。”
墨桑榆松开他,转身走到龙椅后面的软榻坐下。
凤行御连忙跟过去,坐在她身旁,一把抱住她,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像个大狗狗似的在她身上蹭啊蹭。
“阿榆,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