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行御不是很懂,但阿榆说很难,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其实,她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无忧无虑,每天只需要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影响身体健康,其他都不重要。”
“可是,你没想过她要嫁人吗?”
“如果她要嫁人,那么,一定是嫁给一个她喜欢,且对方也非她不可的男人,否则,她可以不嫁。”
墨桑榆道:“只要我在,我可以养她一辈子。”
这话,让凤行御沉默了。
他都有点嫉妒妹妹了。
“那我呢?”
“你?”
墨桑榆捏他的脸:“你也傻吗?”
凤行御认真点头:“傻。”
“……”
墨桑榆偏过头去笑,凤行御也盯着她笑。
确实有那么点儿傻气在身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关于墨桑晚和睚眦,墨桑榆还得再观察观察,等有机会先找睚眦聊聊,探探他的想法。
后面话题又落到修路一事上。
这件事,凤行御早已安排下去,交由工部全权统筹督办。
如今的工匠们,已熟知高速马路的修筑之法,不仅流程娴熟,技艺也非常熟练,一切进展得井然有序,基本无需墨桑榆费心操劳,事事亲自监管。
不过,边防布控的事,还得抽个时间外出一趟。
凤行御不想让她去,却也没有理由阻止。
新增的大幽版图,十分辽阔,除了兵力布控,还需要在各大重要关卡设置防御禁制,虽然,如今的大宸已经是整个九州大陆最强盛的国家,可防范于未然,总归是没错的。
其实,墨桑榆和凤行御担忧的,不是九州大陆的任何国家,而是那个神秘的云中城。
传言都说,云中城不屑九州大陆的势力,所以,云中城再怎么神秘强大,九州大陆的人只是向往好奇,却并无多少恐惧和忌惮。
然,云烬的出现,让人不得不防。
他是冲着凤行御的命而来,谁也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出现更厉害的人物。
云中城,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
言擎和风眠的婚礼定在了冬月十八。
距今还有二十一天。
墨桑榆盘算了一下,二十一天,足够她跑一趟了。
凤行御虽舍不得,却也知道这事迟早都要去做,如今她肚子还没动静,行动最是自由,纠结了半天,终究还是松了口。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墨桑榆就出发了。
她没带任何人。
以前每次出门,身边总有睚眦跟着,但这次,她没有叫他。
一来,睚眦如今是监察司的主事,每日公务缠身,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