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芝才不会吃她的激将法,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们母女发疯,对与慕容婉儿的凄声诘问,压根就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人,最怕的就是陷入自证陷阱。
谁提出,谁举证。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如此无稽的问题?”慕容瑾芝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我是来给祖母贺寿的,又不是来陪你发疯的。慕容婉儿,你疯疯癫癫的样子真可笑!”
那一瞬,慕容婉儿目色猩红,眸中的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她好似明白了母亲为何时常看着她发愣摇头,大概连母亲都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能吧?
技不如人!
远不如她!
“自己做了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想着要拉人下水,你可真是恬不知耻。”小鱼冷笑两声,“好在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任凭你砌词狡辩,也无从脱身。”
朱姨娘扑通就给慕容赋跪下,“五郎,你知道的,婉儿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其中必定有所缘故,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婉儿从小娇生惯养,如何能看上一个马夫?五郎,种种疑云,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婉儿是被人害了呀!”
说到情深处,朱姨娘哭哭啼啼。
小鱼瞥了边上一眼。
“姐姐,有时候情到深处是没有缘由的。”杏儿娇滴滴的开口,“婉儿姑娘自己喜欢,这怪得了谁呢?男女欢好,难不成还是旁人摁着她爬上马车床榻的不成?”
嫣红掩唇轻笑,“可不是嘛?咱冲进去的时候,婉儿姑娘钻在被窝里,都不肯出来呢!从这儿就可以看出来,她也是乐意的。”
“你放屁!”慕容婉儿浑身颤抖,“我一见房间就被人打晕了,后来……后来……”
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醒来就只听到众人闯入房间的动静,那时候她已经来不及躲藏,只能钻在被窝里。
“五郎你都听到了,婉儿是被打晕了,所以才会受此大辱。”朱姨娘拭泪。
慕容瑾芝嗤笑两声,笑而不语。
听听,刀子扎自己身上了,就觉得各种冤枉,当初她带着人勒死自己母亲的时候,可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可是尚书府啊!”周寂在边上低咳两声,“竟能允许外人轻易进入,打晕小姐,然后行不轨之事,可见性质何其恶劣。明朝,去知府衙门走一趟,报官吧!”
明朝旋即行礼,“是!”
慕容赋:“不可以!”
朱姨娘:“不可以!”
在这一点上,二人真是意见一致,当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有辱门风,怎可报官?”慕容赋别开头,已然不愿意再多看朱氏母女一眼,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朱姨娘流泪,“五郎?”
他怎么可以说这样无情的话?婉儿是他们的女儿,是他们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女儿啊!一朝翻脸,竟是这般不留情面?
慕容婉儿哭声骤歇,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上座的父亲。
有辱门风……
“那不如,就这样吧!”慕容瑾芝淡淡然开口,“横竖已经成了事儿,那就在一起吧!女儿家的清白何其重要,既不能守住,那便将就吧!”
慕容婉儿疯似的冲上来,要扑向慕容瑾芝,“贱人,你敢害我,我要你的命!”
下一刻,小鱼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慕容婉儿踹飞出去。
速度很快,力道很大。
慕容婉儿一下子撞在了桌角,落地一声闷哼,疼得连喊都喊不出声来,这一脚,小鱼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劲儿。
谁让慕容婉儿犯贱,敢冲上来伤害自家小姐?
周寂第一反应是将慕容瑾芝拉到身后,兀自上前一步,挡在了她身前,“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众目睽睽之下,伤害我的夫人,真当我死了吗?明朝,去报官!”
“是!”明朝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