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
无数次在漫漫长夜中,只是轻抚过、亲吻过,从未有再过分的逾矩。
霍惊澜觉得,这是他仅剩的、干净的念想,不能被俗世的欲望所玷污。
可此刻,那件视若珍宝的肚兜却是裹在了……
霍惊澜闭眼。
一声被压抑的叹息,在空荡的寝殿中荡开……
梦里的人允他索求,梦里的他欲壑难填。
可说到底,明明是梦里的人纵容着他的得寸进尺。
她撑起身子吻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可没过多久她却想逃,结果被他无情的抓住,连同着伸出帐外的那一截玉藕也被他霸道的收回,而后十指相扣……
殿内的呼吸声越发急促。
霍惊澜抬起脖颈,下颌在此刻绷得死紧。
而左耳上那枚从不离身的紫金长坠,正随着他轻轻晃荡,添了几分靡丽。
他是大靖的帝王,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君主。
他该是冷静的、沉稳的。
可此刻,他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理智,满脑子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场荒唐的梦,满心里都在想着那人究竟是谁!
霍惊澜想,兴许他刻在心口上的那个字告诉了他答案。
忽然,霍惊澜手中一紧。
一个画面毫无预兆的闯进了他的脑海中。
那是一双漂亮的杏眸,眼眶泛着淡淡的红,眸光有如零碎的星光……
是昨夜在紫宸殿上,那献舞的人。
一曲惊鸿,一眼惊鸿……
霍惊澜浑身一震,喉结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殿内的喘息渐渐平息……
霍惊澜重新睁开的眼眸中,除了还未散去的欲色中,还有一刻沉沦的欢愉。
而那件可怜的肚兜,却在他手中变得湿漉漉、黏糊糊……
他破戒了……
霍惊澜想,他大抵是疯了……
这一个早上,谁都不会知道昨夜四目相对的二人,竟凭着那一眼,便如干柴烈火一般,坠入了共梦中……
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