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酌宴后又过了两日,谢云昭却没有再踏入宫门的机会。
前段时日,她一门心思都在练习舞曲,倒也不觉得时间难过。
可如今闲下,整日都待在姜姝婉的府邸里,便开始觉得时间难熬。
于是,姜姝婉每次一回来,就会看见谢云昭望着皇宫的方向发呆。
谢云昭这逆天改命的因果都是姜姝婉担了一半,她自是觉得“好事做到底”,要全了谢云昭和霍惊澜。
何况提前讨好一下这位未来的皇后,于她而言也是有利的。
如今满朝文武,家中有女儿的谁不盯着后宫之位。
可姜姝婉眼下却对此事不着急了。
她记着呢!
那日清酌宴,她举荐谢云昭献舞时,霍惊澜丢了两个字给她——庸俗!
她本想在谢云昭跳舞时,好好盯着霍惊澜的反应,看看这位素来面冷心也冷的帝王是否能过美人关。
谁料,她自己也被谢云昭在舞池上的舞姿所吸引,哪里还记得起要盯着霍惊澜呢!
不过,他们二人最后四目相对时,她倒是看见了。
只是,她好歹也是跟着霍惊澜五年,自然懂得他几分。
霍惊澜的心眼又多又深,当时肯定觉察到谢云昭是冲他而来。
所以那日殿上的默不作声,哪里是无动于衷,分明是霍惊澜存着一丝警惕。
更何况,姜姝婉从一开始就不认为霍惊澜身为帝王会在一次宫宴上将一女子带入后宫。
她的目的是要吊霍惊澜的胃口。
男人嘛,只有得不到的,才会一直抓心挠肝的想。
这不,这两日朝堂上,霍惊澜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落在她身上,却什么也不说。
姜姝婉哪会不明白呢?
只是他既不主动提,那她自然也不会将人这么早的送去。
呵,他就憋着吧!
反正……
她那偌大的府邸又不是养不起人。
但她倒是忘记了谢云昭那颗思夫情切的心。
“姝婉,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入宫呀?这都三日了?难不成我那日的舞得不好吗?我夫君真不会清心寡欲的要当和尚了吧?”
可梦里的他不是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