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首长把一份牛皮纸文件袋重重地摔在床头柜上。
“陆铮,你是个孬种!”
首长指着他的鼻子骂。
“如果你想死,老子现在就毙了你,省得浪费国家的粮食!”
“但你先看看这个,看完再决定是死是活!”
陆铮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个盖着“绝密”红戳的文件袋。
他用颤抖的手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调令:兹批准陆铮同志,前往西德汉堡大学附属医院接受神经修复治疗。
“不去!”
陆铮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吼道。
“那是苏云晚在那边拼了命才抠出来的外汇!”
“那是她的血汗钱!”
“拿去治我这条烂腿?”
“我不去!”
“我宁愿死在咱们这儿的土坑里!”
他怕的不是治不好。
他怕的是在汉堡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里,让苏云晚看见他拄着拐杖、拖着一条废腿的狼狈模样。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就翻到第二页。”
首长的声音冷了下来。
陆铮手指僵硬地翻开第二页。
那是一份来自中央特勤局的紧急情报分析:代号“猎人”。
针对我在德核心专家苏云晚的暗杀悬赏,已在地下黑市从五万马克涨到了二十万。
汉堡方面虽有安保,但暗流涌动,需一名极度熟悉目标生活习惯、能识别微表情预警的顶级特工,进行贴身潜伏保护。
陆铮的眼睛瞬间定住。
二十万马克。
这帮杂碎,想要她的命。
“陆铮,你给我听好了。”
首长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西德在神经修复方面是世界顶尖,去了有一半的几率能让你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