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客已死,但他的主子还在。那个真正的‘圣主’,那个藏在昆仑山深处、操控一切的人。”
林文远眼中闪过恨意,“他才是害死婉儿的元凶。我要他死。”
上官拨弦沉默良久。
“我如何信你不是在演苦肉计?”
“三日后的子时,西市悦宾楼,王明远会与‘眼’密会。届时,你可亲自确认。”
林文远道,“若我所言有虚,你大可当场擒我。”
他顿了顿,又道:“拨弦,你母亲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她希望你平安喜乐,远离这些肮脏事。可惜……命运弄人。”
他重新戴上斗笠,转身欲走。
“等等。”
上官拨弦叫住他,“若你所言为真,为何不早告诉我?”
“因为时候未到。”
林文远没有回头,“如今‘圣主’势力将倾,内部裂隙已生,正是反戈一击的良机。拨弦,好好想想。三日后,悦宾楼见。”
话音落,他已消失在夜色中。
上官拨弦独自站在荒祠中,心乱如麻。
母亲的死,师父的嫌疑,林文远的突然倒戈……
这一切,究竟孰真孰假?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思绪。
无论如何,三日后,悦宾楼。
一切,将见分晓。
夜色如墨,荒祠沉寂。
上官拨弦在祠堂中静立良久,才缓缓走出。
林文远的话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复。
母亲、师父、青衫客、圣主……这些人的面目在脑海中交织重叠,真伪难辨。
她需要一个答案。
但在此之前,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回到公主府时,已近子时。
书房内灯还亮着,萧止焰正在等她。
“弦儿。”
见她归来,他立刻迎上,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没事吧?”
“没事。”
上官拨弦坐下,将今夜之事细细说与他听。
听到林文远自称是她舅舅、并指控上官鹰时,萧止焰眉头紧锁。
“此言不可轻信。”
他沉声道,“林文远是江南林家家主,与玄蛇牵扯极深,突然倒戈,必有图谋。”
“我知道。”
上官拨弦揉着眉心,“但他给出的信息,有些……让我不得不怀疑。”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