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神色凝重:“刺客何在?”
“已被擒获,正在审讯。但恐有同党,不得不防。”
“哀家知道了。你也要小心,那些人既敢潜入宫中,必是穷凶极恶。”
“谢太后关怀。”
离开慈宁宫,上官拨弦又去了东宫。
太子李诵正在批阅奏章,听闻此事,倒是镇定。
“孤已加强守卫,且有谢副使等人护持,料无大碍。”
“殿下不可掉以轻心。重阳祭典在即,敌暗我明,须万分谨慎。”
“孤明白,有劳公主费心。”
从东宫出来,上官拨弦回到公主府,将今日之事告知萧止焰。
“‘手’已落网,但‘眼’、‘口’、‘心’、‘隐麟’仍在暗处。”
她沉吟道,“柳依依不肯招供,但我们可反向推导——她潜入宫中,目标极可能是太子。因为太子若在祭典前遇刺,朝廷必乱,重阳之约便有机可乘。”
“所以,‘隐麟’的目标是扰乱祭典,制造混乱。”
萧止焰道,“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加强太子的‘防卫’,实则暗中布局,引‘隐麟’现身。”
“正是。”
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重阳祭典,便是决战之刻。”
窗外,暮色渐浓。
重阳,只剩七日。
第二日。
萧止焰先离开。
阿箬在廊下等候,见上官拨弦出来,立刻迎上。
“姐姐,柳依依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刑讯的人用了些手段,但她意志很坚定,只反复说‘不知道’。”
“意料之中。”
上官拨弦神色平静。
“‘手’字牌的人,多半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没那么容易开口。带我去看看。”
两人前往风闻司地牢。
地牢深处,柳依依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衣衫破损,身上有鞭痕,但眼神依旧倔强。
见到上官拨弦,她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公主殿下亲自来审?可惜,我什么都不会说。”
上官拨弦走近,仔细打量她。
柳依依的右手虎口处,除了练剑的薄茧,还有一处极细微的烫伤疤痕,形状像是……火焰。
“你这烫伤,是七年前留下的吧。”
上官拨弦忽然开口。。。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