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点点头。
“如此独特的釉色,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或许,我们能钓出一条大鱼。”
次日清晨,上官拨弦特意向监官要了几件完整的窑变瓷器。
虽然不符合规制,但釉色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这些瓷器我要带回京城研究。”她对监官道,“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私人收藏。”
监官自然不敢多问,连忙精心包装好瓷器送上。
车队继续向长安进发。
马车上,上官拨弦小心地把玩着一只窑变瓷盏。
瓷盏不过巴掌大小,但釉色流光溢彩,仿佛将整个星空都收纳其中。
“确实很美。”萧止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轻声道。
上官拨弦抬头对他笑了笑。
“美则美矣,但背后隐藏的阴谋却让人心惊。”
她将瓷盏小心收好。
“等回到京城,我要好好研究这釉色的秘密。”
萧止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道:“待玄蛇此事了结,我陪你寻遍天下奇珍,只看它们的美,不管背后的阴谋。”
上官拨弦怔了怔,随即莞尔。
“那恐怕要等很久了。”
“无妨。”萧止焰握住她的手,“我有的是耐心。”
他的掌心温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上官拨弦脸颊微热,却没有抽回手。
马车微微颠簸,两人的手始终交握。
窗外,官道两旁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嫩绿的新芽。
春天,就要来了。
然而他们都明白,眼前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京中局势诡谲,玄蛇未除,前路依然艰险。
但此刻,在这小小的车厢内,时光仿佛静止。
只有彼此交握的手,传递着无声的誓言与承诺。
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将携手同行。
车队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行进,距离长安只剩三日的路程。
萧止焰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上官拨弦则仔细研究着那些窑变瓷片。
她将瓷片放在阳光下,观察釉色在不同光线下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