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雷古勒斯的声音有些不正常地放大了。
“你要来一点吗?”安塔尔丝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图案,“作为应援?”
西里斯轻轻咳了一声,别过头,向雷古勒斯举起手里的画笔。“我……我画画还不错。”
“不用了,谢谢。”雷古勒斯冷酷地说。他走进来,把外袍挂在了衣帽架上,安塔尔丝这才发现他在一身麻瓜衣服外面套上了巫师袍。
“你去哪里了?”
安塔尔丝问道,“在落地以后我们就找不到你了。”
雷古勒斯感到有点无语。他消失了这么久,结果没有人愿意去找找他……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跟上来,他也会把他们劝回去的。
“去找了点人。”雷古勒斯言简意赅地说。
“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去干什么好事的……”西里斯一把抓起他的背包,逃一般地离开了这里:“我在开赛前回来!”
“沙菲克?”安塔尔丝猜道。
雷古勒斯倒是惊讶地看着安塔尔丝,“我没想到你会知道。”
“沙菲克上学期找过我。”安塔尔丝解释道,“她向我打听你的去向……但是我也不知道,所以没办法回答她。”
雷古勒斯看上去终于松了口气。“我和她有一点点私交。”
“梅林的袜子。”安塔尔丝感叹了一句,对雷古勒斯刮目相看,“如果我想错了,请告诉我……但是你应该不会是全家第一个找到对象的?”
“不会。”雷古勒斯回答地十分干脆,“我不会谈恋爱。”
他的脸色一点没变,这让安塔尔丝无法辨别他是否说了谎。
但是,他回答得这么迅速是为什么?
倒像是心虚。
安塔尔丝笃定,雷古勒斯有事情瞒着她,而且程度不仅仅限于青少年的恋爱方面。
这场魁地奇比赛简直可以载入魁地奇的史册。国际魁地奇联合会的主席埃德温德为了管理的便利,不允许观众携带魔杖。当观众们用伪装管里的魔杖一齐发射火花时,气急败坏的他当场宣布辞职,让这场比赛的氛围达到了高峰。
“第三天的时候,叙利亚队的找球手来了一个朗斯基假动作……”詹姆激动地对莱姆斯和彼得描述着当时的场景,“西里斯也看到了!简直酷毙了!”
在开学的火车上,詹姆再一次大大咧咧地带领一串人占据了安塔尔丝和雷古勒斯的包间。雷古勒斯因为无法忍受詹姆的声音离开了(他说“不知道西里斯为什么和波特待这么久耳朵还没出问题”),西里斯和詹姆一唱一和,还试图摆出比赛现场的姿势,展示给没有来看比赛的莱姆斯和彼得。
“你不累吗,詹姆?”安塔尔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连比赛球队都换了两批球员,让替补上场,好让正式队员睡一会儿觉。”
詹姆想到了什么,脸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变红。西里斯没听到詹姆继续给他打配合,回头一看,顿时有些恼怒,给詹姆的肚子来了一拳。
“喂!”詹姆不高兴地回了西里斯一个手肘,“不过是安塔尔丝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什么!”安塔尔丝大惊失色,“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她只记得自己在第二天的时候实在坚持不住,眼皮开始打架,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顶层包厢备用房间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