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来寻仇的?”
“我就想问问,问心阵怎么走。”
傅云简的脸色变了。
眼前这个姑娘的打扮和口音,肯定不是人族的。
她是怎么知道问心阵的。
“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
“我观察你好几天了,别想蒙我。”
傅云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小声地说:“那你还是把我吊着吧。”
姑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叹了口气。
“你们人族一个个都这这么犟。”
“算了,”她把书捡起来,顺便割断了吊着绳子,“换个条件。”
“我住你那儿,你管吃管住,我就不为难你。怎么样?”
“这还叫不为难……”
“嗯?”
“我……我那儿只有一张床。”
“你睡地上。”
“……”
回去的路上,傅云简想跑,都被姑娘抓了回来。
傅云简抱着头坐在桌边,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人在路上走,报应从天上来,找谁说理去呢?
傅云简把头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在这郁闷着,姑娘已经把她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姑娘也什么都没找到。
“喂!书呆子,你平时就住这种地方啊。”
“这也太破了。”
傅云简撑着脸,随便应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说人话。”
“我觉得挺好。”
“啧……”
姑娘又翻了翻,翻出一个瓷瓶又闻了闻。
她拽过傅云简的胳膊。
“你干什么——”
“别动。”
飞光的手法意外地轻柔,蘸了药膏涂在伤口上,温温热热的,跟方才简直像两个人。
傅云简僵硬地站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我叫飞光,沙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