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独自在阵中周旋,身形如电,剑光如织。他凭借精妙的剑术,硬生生拖住了八人。
然而,那八人终究不是铁板一块。
“别管这个疯子,去追六十三号!他体力不支,更好杀!”其中一人嘶吼着,眼中满是对猎物的嗜血。
念头一旦滋生,阵型便乱了。
三人按捺不住,身形一晃,脱离战圈,朝着六十三号逃窜的方向猛追而去。
“破阵之口!”
十七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破绽,眼中寒芒暴涨。
他不再防守,长剑如毒蛇吐信,瞬间刺穿了留守一人的咽喉,随即身形如风,紧随那三人之后追了上去。
六十三号被轻功快的两人追上死死缠住。
两柄长剑交替斩落,火星四溅,六十三号咬紧牙关,虎口已被震得发麻。
此刻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连日来的透支身体尚未恢复,此刻高强度的奔袭与搏杀,正在疯狂吞噬他仅存的体力。
“铛!铛!”
就在他格挡的瞬间,一道阴冷的破风声从侧后方袭来——那是第三名追兵,正运功飞起,长剑直取他的后心!
六十三号听到了风声,猛地侧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准备挥剑反劈。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战场。
“小心!”
十七号的声音着急。他根本来不及出剑格挡,整个人撞向那偷袭者,手中长剑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角度,狠狠刺向那人的肋下。
偷袭者惨叫一声,身形歪斜,长剑偏了几分,擦着六十三号的肩膀划过,带起一蓬血花。
六十三号眼中杀气沸腾。
他猛地蓄力,体内残存的真气瞬间爆发,一脚踹在面前敌人的胸口,将其震飞数米。
然而,局势依旧危急。
剩下的几人重新围了上来。六十三号体力透支,动作开始出现迟滞,只能靠着树干借力抵挡。
“杀了他!”
一名敌人看准时机,长剑如毒蛇般刺向六十三号的心口。
此时六十三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格挡。
十七号见此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了反应。
他根本来不及拔剑,更来不及回防,猛地扑上前,伸出左手,徒手抓住了那柄刺向六十三号的剑刃。
“噗嗤。”
剑刃刺穿手掌的声音令人牙酸。
鲜血顺着十七号的指缝喷涌而出,染红了六十三号的视线。
“你……”六十三号看着那只颤抖却死死握住剑刃的手,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
“别愣着!”十七号脸色苍白,却死死盯着敌人,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
六十三号眼中闪过一丝猩红,那是野兽濒死反扑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