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展开信纸,开头“媳妇”两个大字让她耳根发热。
信里絮絮叨叨写满了思念,最后还附上了他全部的积蓄和工资存折。
云菀红着脸将信纸按在胸口,却没有打开存折,而是仔细的收进了贴身口袋。
云泽阳很快带着碾好的药粉回来,脸上写满担忧:“菀菀,这些消炎药粉是做什么用的?你哪里不舒服?”
“哥,我之前偶然听说一个祛疤的偏方,效果特别好。”
云菀一边调制着药膏,一边解释道,“我想给周姐试试。”
云泽阳看着妹妹熟练的动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只要菀菀说有用,那就一定不会错。
淡黄色的药膏在瓷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蜂蜜的香甜中和了药材的苦涩。
考虑到药效会随时间减弱,云菀只精心调制了够用一月的量。
四盒药膏整齐的码在桌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下午的医院走廊格外安静。
云菀抱着药盒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高建光正在收拾行李。
“高大哥,这是?”
“菀菀!”高建光放下手中的毛巾,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
“医生说可以回家休养了。你姐说……医院太闷。”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目光落在云菀身后的某处。
云泽阳顺着他的视线转身,只见周晓燕正站在门口。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斜的照进来,落在周晓燕的脸上。
那些狰狞的疤痕在光影中竟显得柔和了许多。
“晓燕……”高建光的眼眶瞬间红了。
周晓燕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把你吓的。我现在这伤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夫妻俩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带着云菀兄妹二人回了家。
傍晚时分,高家的欧式别墅被晚霞染成金色。
云菀取出精心准备的药膏:“周姐,这个药膏每天睡前敷一次。配方我写给高大哥了,用完让他照着做就行。”
周晓燕接过药盒,突然握住云菀的手:“傻丫头,其实我现在这样也挺好。”
她的眼睛在霞光中闪闪发亮,“这些疤痕,都是我们夫妻同甘共苦的见证。”
一旁的高建光却是小心翼翼的收好配方,顺便把每个细节都问得清清楚楚。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