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一笑,他再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
房间外,陈玲环住了时钰的脖子,不想让他去陪安又夏。
“肚子里的宝宝有点饿了,你带我去吃东西好不好?”
时钰朝洗手间的方向望了一眼,安又夏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出来?
真是磨蹭。
“好吧,我先带你去吃宵夜。”
路过休息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他笑了笑,几乎可以想象那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的景象。
今天晚上,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睡了那个闹别扭的女人,让她怀上孩子,就闹不起来了。
舞会已经接近尾声。
黑暗里一切都归于平静。
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女人脸颊划过,“你做情人比做妻子表现得好。”
这话让安又夏的脊梁隐隐作痛,似乎从一开始,主动权就握在他的手里。
之前求他离婚,现在求他给项目。她好像一直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却毫无挣扎之力。
唯一能做的只有守住自己的心,不要交给他,不要被他征服。
“我该走了,不然要被怀疑了。”
她挣扎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捡起凌乱的衣服穿好,走出了房间。
再次去到洗手间,整理自己的妆容,确保没有露出一丝“**”的痕迹。
似乎考虑到她身体的原因,他一直都控制着,很轻很柔,不像从前那般狂野,不然她连走路都困难了。
回到位置上的时候,时钰也刚回来,他给陈玲找了辆出租车,把她送回去了。
“你不会刚从洗手间出来吧?”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阵逡巡,像是在搜索些什么。
虽然安又夏并不觉得愧疚,但还是有些心虚,正想着要找个什么合理的借口,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看到你的小三过来,不躲在洗手间里,能躲到哪去呢?难不成待在这里被人看笑话吗?你和陈玲已经在婚礼上羞辱了她一次,还要再羞辱第二次吗?”
上官珊珊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时钰心头一惊,难怪这么久没出来,原来是看到陈玲过来躲起来了?
“如果她能大度一点,和陈玲和睦相处,哪里需要躲?”
上官珊珊啐了一口,“你就是太把自己当根葱了,她都不喜欢你了,凭什么还要跟你的小三和睦相处?”
时钰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安又夏不喜欢他了?不可能,她只是想要逼走陈玲而已。
“珊珊,我们的事,你少管。”
虽然他们声音并不大,但四周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安熙蕊也在不远处看热闹,她等了陆珺言很久,但他一直没回来。
安又夏从位置上离开不久,他也离开了。
搞不好,安又夏根本没有躲在洗手间里,而是和陆珺言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火冒三丈,要是安又夏敢勾引陆珺言,她一定让她比小姑的下场还惨。
她走了过来,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安又夏的唇上。
难道她和陆珺言……
她简直不敢想下去,如果她真的敢,她杀了她。
“堂妹,你的嘴巴怎么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