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珺言眉尖微蹙,“你很希望我走?”
她垂下了眸子,明知是有缘无分,明知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每天吃不好也睡不好,心里空****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但看他的样子挺洒脱的,估计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了,搞不好已经换了别的美娇娘夜夜笙歌。
“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在哪里都跟我没有关系。”
“确实。”他眼里闪着阴冷的寒光,自始至终都像一块冰,没有一丝温度,“我会等办好离婚手续再走,没太多闲工夫跑来跑去。”
听这语气,似乎比她更急于离婚,估计是真的有了新欢。
安又夏握着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仿佛有一条绿色的毒蛇从她后背钻了进去,爬进了心窝,在里面吐舌毒芯子,啃噬她的心房,让她有种抓心挠肝的难受。
时钰没有爱过她,他也一样吧,不过是在玩弄她的感情而已。
她真的那么差吗?差到不配被爱?
“谢谢你的成全,等办好离婚手续之后,我就能和时钰去领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她倔强地咬了咬牙,绝不会露出一丝不该有的情绪,给他得意洋洋并嘲笑她的机会。
她害怕,怕他也会像时钰一样,把她当成和朋友之间调侃的笑话,和朋友一起嘲笑她。
他的眉梢又悄然蹙紧了,眼睛微眯,一点寒眸微露,显得格外阴戾,“时钰现在应该在医院照顾小三吧,所以你才会跑出来。”
安又夏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们京圈没有家族联姻吗?”
陆珺言冰冷的眸光闪动了下。
自然也有,豪门里都讲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
但他的婚姻,他自己做主,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联姻对象?”
她愣了下,“你有吗?”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声音像寒流一般袭来,只有冷酷的四个字:“与你无关。”
安又夏深深地凝视了一眼,目光深沉而犀利。
他是觉得她已经没有资格过问,还是在刻意回避些什么?
“无所谓,反正都要离婚了,你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兴趣知道。”
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他像是水中月,雾里花,一点都看不懂,看不透。
如果他不是想要玩弄她,一开始就会坦诚相待,不会刻意隐瞒身份了吧?
这时,上官珊珊回来了,“夏夏,时钰那王八蛋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安又夏看了一下手机,没有来电显示,就算有,她也不想接。她甚至都不想回蓝湖别墅,只想回自己家。
“毕竟刚刚结婚,总得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
上官珊珊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对他太包容了。还是早点生个孩子吧,今天晚上你好好准备一下,没准一次就中标了。”
她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陆珺言手中的酒杯砸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