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惊呆了,换成从前她早就哭成一个泪人了。
“又夏,你还好吧,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强颜欢笑,大不了妆花了,再让化妆师替你补。”
“我没事。”安又夏摘下头纱,她满脑想的都是另一个人。
他站出来帮她了,没有冷眼旁观看她的笑话,是不是说明他对她还有一丝情意?
上官珊珊张大了眼睛,用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她,才一个多月不见,她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你跟京圈太子爷之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啊,他刚好做在靠外面的位置,随便帮了我一把而已,不然我就摔个狗啃泥了。”安又夏拿出卸妆棉,擦了擦嘴上的唇膏,极力保持语气的淡定。
她和陆珺言的关系,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闺蜜。
其实,想到适才的事,她都觉得后怕,她是孕妇,要是真的摔倒,重则流产,轻则小秘密不保。
上官珊珊没有多想,从小到大,闺蜜的一颗心全都系在时钰身上,从来不会理睬其他男生,和京圈太子爷有交集的可能性不大,估计人家就是乐于助人。
“刚才那架势,我差点以为他是来抢婚的。外界传闻他是禁欲系,从不近女色,我倒觉得他还挺懂怜香惜玉的。”
安又夏顿时想到了他像野兽一般凶悍的样子,荷尔蒙那么旺盛,真的能二十多年不近女色?
她换上了一件红色的礼服,火红色长裙好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玲珑身材,令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
一进到喜宴厅,她的目光就不自觉地去搜索陆珺言的身影,一个不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在找谁?陆珺言吗?他已经走了。”
她转过头,看到时钰正用一双冒火的眸子瞪着她。适才的事,他还恼火着呢,她竟然任凭一个陌生男人搂着,让他颜面何存?
安又夏冷冷一笑:“我还以为你也走了呢?”
时钰震了下,知道她想说什么。他从来没想到她的脾性原来这么大,为了跟他赌气,竟然会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你要对我保持绝对的忠贞。”
安又夏嗤笑一声,她已经没有忠贞了,是他亲手将她推给了另一个男人。
“忠贞是相互的,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以后大家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这话似乎戳到了时钰的死穴,他的嘴角绷紧了,慢慢地转过头来看着她,还是那张秀美的脸,但似乎再也不是那个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不停叫他阿钰哥哥的女孩了。
“你的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吧?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一直跟我闹吗?”
“我都不在乎了,有什么可闹的。”丢下话,她朝前走去。
时钰死死地瞪着她的背影,感觉她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了。
时董将蓝湖别墅送给儿子媳妇做婚房。
喜宴之后,时钰没有回婚房,而是直接去了医院看陈玲。
他不想惯着安又夏,不然以后还不得翻天。
新郎不在,洞房也闹不起来,伴郎伴娘们在新房里待了一会就各自回家了,只有上官珊珊没走,她要陪着闺蜜,等着时钰那个作精回来。
安又夏压根就不想待在这里独守空房,带着珊珊去了暮色酒吧。
那里是她和陆珺言缘分开始的地方。
一进去,她就朝着西南角的位置走去,没想到那里有人了。
清冷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的脚步戛然而止,心里像海浪似的掀起了汹涌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