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许千金,她眼里闪着一点兴奋的微光。
豪门圈里,属京圈太子爷最低调,她的好奇心都爆棚了,迫不及待想要一睹风采。
上官珊珊调侃一笑:“怎么?你想嫁进京圈?”
许千金做了一个鬼脸,“还真有这打算,每年冬天都能见到雪,多好啊。”
南方人对雪的执念深入骨髓。
安熙蕊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她也想好好会一会这位京圈太子爷。
安又夏抢走了时钰,她要能嫁给京圈太子爷,就能扬眉吐气了。
她们正说着,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新郎来接新娘了。
时钰穿着纯手工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高大挺拔,俊朗至极。
见到安又夏时,他的目光微微凝滞了。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钻石婚纱,走出房间,走进了阳光里,像一朵海里洁白的浪花,像凌晨时天空的第一抹微蓝,像从天而降的天使,那样美丽如画,那样清纯亮丽,又那样柔美如梦……
虽然嘴上一直说她丑,但在心里他不得不承认她是极美的。
他只是讨厌这份婚约,讨厌被束缚,也连带讨厌起了她。
接下来是一连串繁文缛节,去到祠堂辞拜祖先之后,安又夏随着时钰坐上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一路上,她的脸一直朝向窗外,没有看身旁的男人。
脑海里,一个影子在不停的游**,她的思绪游弋到哪,影子就跟到哪。闭上眼睛,它还在,甩甩头,也无法将它甩出去。
她的灵魂深处,似乎激**着一股痛楚的浪潮,想要把那影子紧紧的卷住。
车内异常的沉寂,让时钰有些不爽,女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画面。
她不是做梦都想嫁给他吗?终于让她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连半点喜悦都没有?反而像是被强迫的一样。
他猛地一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扳过她的脸,逼她看着他,“你还在因为昨天的事跟我怄气吗?”
安又夏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别把我的妆弄花了。我说过,不会过问你的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在乎了,你也不要多想。”
这话并未让时钰放轻松,反而令他的心纠了起来。
“为什么不在乎了?”
她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了远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声音仿佛也是从那里传来,苍茫而幽远。
“人总是会变的。”
心也会死。
她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着他。
时钰烦躁地扯开了领结。
她是变了!
是变得大度了?还是不爱他了?
他不能接受后者,她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酒店金碧辉煌的婚宴大厅里,贵客们都已经到了。
当安又夏从车里下来时,一架顶级私人直升机飞过蔚蓝的天空,缓缓降落到酒店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