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认识两天,虽然领了一张纸,睡了一觉,但彼此依然是陌生人,难不成他还会喜欢上她?
不不不,她立刻坚决地否定。
她不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女人。
这么多年来,时钰的冷漠,已经让她失去了自信,时常陷入在自我怀疑之中。
或许是她还不够漂亮,不够性感,身材还不够好吧,不然他怎么会不喜欢她,怎么会那么讨厌她呢?
她没有勇气,也没有信心再去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在痛苦中苟延残喘,再也承受不了一丝伤害和背叛。
“你应该交过不少女朋友吧?”
他不可能缺女人,长得这么帅,就算一贫如洗,也有女人愿意倒贴生扑。
“没有交过女朋友,我洁身自好,只想为我老婆守身如玉。”男人阴沉着脸,但声音清晰而有力。
安又夏不信,打死都不信。
从小到大,妈妈就告诉她,但凡优秀的男人都不可能从一而终,即便他自己不想出轨,也会有狐妖妹子来勾引他,千方百计爬上他的床。
女人要学会忍让,要大度,这样才不会让三姐得逞。
所以对于时钰的风流,她才会一再容忍。
哪怕再受伤,再难过,也会咬着牙关忍下去。
“等离婚之后,你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妻子,要是担心彩礼不够的话,我替你出。”
她用着玩笑似的语气,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这时,手机响了,是时钰打来的。
“我在宝来阁订了包间,晚上我们谈谈。”
安又夏知道他想谈什么,冷笑一声:“我忙着呢,今晚不一定有空。”
话筒里,时钰的呼吸微微加重,“今天是周末,你有什么可忙的?你不会真养了一个小白脸吧?”
“你成天在外面寻欢作乐,还指望我背着贞节牌坊?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必须恪守妇道,这是规矩!”对方不自觉地放大了声音。
如此双标,安又夏只觉得无比的讽刺,从小就被**要三从四德,这层茧已经包裹她太久了,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咬了咬牙,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突然一双铁臂从身后搂住了她,将她拉进了一个炽烈的怀抱。
男人俯首,薄唇埋进了她的颈项,一阵酥酥麻麻,又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
话筒里的人敏锐地听到了,立刻质问道:“你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
安又夏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掰开男人的手,但他强悍无比,根本掰不动。
她有点恼火,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故意的吧?
一丝邪戾的冷弧从陆珺言嘴角悄然划过,薄唇移到了她的耳畔,咬住了她的耳垂,“现在我才是你的丈夫。”语气极轻,但极霸道。
他才是她合法的拥有者,她的一切现在都属于他,且只能属于他!
安又夏想要发火,但又发不出来,只能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以示警告。
话筒里的声音再次传来,添了几分急躁,“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嗯……”
男人唇齿间的力道猛然加重,像是在报复她,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她本能地咬住了唇,身体一阵颤栗,差点握不住手机。
“安又夏,你到底在做什么?”话筒里的人吼叫起来,仿佛着急地想要钻过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