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
张周连连摇头。
“我就比早几分钟。还是她主动联系我的。”
夏宇鹏不自觉又扭头去看元诗诗。
四目相对。
元诗诗主动开口解释。
“我爷爷在知道师父出事后,就打电话联系我了。他本来想把我调走的,但我相信我师父不是会做那样事的人。
所以我第一次请求爷爷,动用了关系,将自己留了下来。”
乔为初昏迷前,元诗诗跟了她半年。
她性格是冷了些,但心是善的。
元诗诗相信她,不是会为了取乐而制造杀戮的人。
这次她也是用自己的未来做担保,换得参与案件的资格。
“若师父真的有罪,那我可就要回去继承我外公的家业了。张队,为了我的未来,你可要加油哦!”
她抬手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张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个丫头,说话可真会气人。”
元诗诗对他龇牙一笑。
这么一打诨,车内气氛轻松了不少。
几人一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到了张周家。
张周为了方便工作,房子买到了离警局开车就十分钟的地方。
张周开门,迎人进门。
“随便坐。”
元诗诗的嗅觉比较灵敏,门一开,她没忍住抬手捂住鼻子。
“张队,你这屋,多久没收拾了?”
张周不好意思的笑笑,将堆在沙发上的衣裤抱起丢回卧室,再掸了掸灰。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来来来,坐坐坐。”
元诗诗站在门口,看着满屋的凌乱,喉头有点发痒,脚,抬了放放了抬,一时有点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侯四来的多,很自然的踢开地上的东西,走到沙发边坐下,还不忘对元诗诗招手。
夏宇鹏进过比这还乱的现场,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吐槽了一句。
“你这家堪比命案现场。这要让生物组那些人来,得高兴的给你磕一个。”
张周麦色的脸上飞快拂过一抹红晕,偏头低咳一声。
“这……最近有点忙,忘收拾了,你们将就一下。”
元诗诗小心翼翼的踮着脚走进屋。
侯四看她那样,没忍住“啧”了一声。
“你这要是进类似的现场怎么办?”
一边说,他一边找来湿纸巾给她擦了擦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