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
云疏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她披衣起身,推开门,看见净尘站在院子里。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头续起的长发染成淡金色。他穿着一身靛蓝的常服,手里却还握着那串念珠,嘴唇微动。
又在念佛经。
云疏倚在门框上看了会,忽然出声:“喂。”
他转过头来。
“都还俗娶了我了,”她懒洋洋道,“还念什么经?”
净尘将念珠收回袖中,走过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成亲三个月了,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总是隔着些距离,目光清正,像在参什么禅。
“习惯了。”他说。
云疏嗤笑一声,转身进屋。他在身后跟着,脚步声很轻,像踩在云上。
早膳是山下买的素包子和豆浆,净尘吃素,她便也跟着吃素。
其实她嗜荤,但看他每日亲自下厨做那些寡淡的斋菜,又说不出口。
“今日去总坛。”她咬了口包子,“师父要见你。”
“好。”
“她可能会让你……展示一下修为。”她顿了顿,“你知道的,合欢道的功法。”
净尘抬眼看她,目光平静:“知道。”
“你才刚开始修,进度慢些也无妨。”她别过脸去,“反正有我在。”
他没说话。
云疏忽然有些烦躁,撂下筷子:“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他想了想:“多谢夫人。”
“……”
更烦了。
合欢宗总坛建在落霞山中,楼阁连绵,处处垂着绯红的纱幔。
弟子们来来往往,衣袂翩跹,见了她都笑着唤“圣女”。
然后那些目光便落在她身后的净尘身上,窃窃私语声飘过来。
“那就是佛子?”
“什么佛子,现在是我们圣女的夫君了。”
“长得倒好,就是太冷了些,像块冰。”
“听说以前是禅宗的,破了戒才来的……”
“破戒?”有人掩嘴笑,“破的什么戒?”
云疏脚步一顿,回头看去。那几个弟子立刻噤声,垂下头去。
净尘从她身侧走过,神色不变。
“你不生气?”她追上去。
“生气什么?”
“她们那么说你。”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们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