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平头百姓,她有更温和的方式。
那就需要看姬彧那边泥活字弄得如何了。
这些消息她还没来得及和长公主说。
想到恒暘长公主,她倒是好奇另外一件事。
“长公主前日同我说起她的情人。谁啊,你知道吗?”她歪着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晏玄奕正好把发簪插入她发间,用的是那日老国公要送她的那套头面。
她那日走得匆忙,没捎回去。
鎏金红宝石的头面,年纪小的人往往戴起来会显得过于端庄,可她不同。
她像一朵富贵美艳的牡丹。
宝石的红芒衬她肤色盛雪,两颊血色充盈,像初绽的花蕾染着露水身姿摇曳。
他看得出神。
温执素等了一会,见他久久不说话,干脆身子转过来对着他又问了一遍。
“我原本是不知道。但探春宴一事,被下面的人查到了些端倪。”他顺手把她揽进怀里,把玩她的手指,“那天一共去了几个皇子,你可还记得?”
探春宴。
她想了想,那日太子称病,来的就只有大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
中途离席的有大皇子和七皇子,那……
必不可能是七皇子。
恒暘长公主可是他们的小姑姑!
大皇子那日可是同正妃一起来的,他们二人胆子竟也是真大。
晏玄奕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出来是谁了。
他打趣道:“人不可貌相,是不是?”
温执素现在还能想起两次见到大皇子,他那副正经且老实忠厚的外表,看起来兄友弟恭、爱妻护子。
没想到背地里和长公主玩的这么花。
他那一身结实健壮的肌肉,刀削斧凿般的英武容颜。
不得不说,长公主的眼光确实毒辣。
“国公也不可貌相。”她轻飘飘回了一句。
第一次见面像个冷漠的杀神,玉面罗刹之名远扬。
现在被她扯下神坛,还有有事没事来酸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