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景,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孩子吗?孩子三个月的生活费,你都没给过,让她一个人在国外吃什么?她是个学生,她以前又没打过工,现在,你却让她自己打工赚生活费,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催家的产业,我当年放弃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我可以不要,孩子你养到大,产业你经营着,将来有她一份,你现在什么意思?”
催景在病房里面嚯嚯的叫着,很快又听到了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催景妈见有医生过来了,忙说到:“你快别说了,孩子的生活费,我会想办法。”
“你想办法,你想什么办法?你一个月那点儿钱,吃药都差不多了吧?”
顾盼怕里面的催景再气出个好呆来,忙对周远志说:“你去里面看看吧。”
又对大姐道:“大姐,你有什么事儿,咱们去外面说吧,他还病着,如果再有个万一,应该也是你不希望看到的,是不是?你别激动,有什么,都可以慢慢说,要不,你跟我到办公室来,咱们坐下来说?”
大姐看了顾盼一眼,好一会儿没说话,又看了眼一脸哀求的老太太,才对顾盼说:“那咱们去外面说吧,我刚好有事要问。”
顾盼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外走,顾盼带她到楼下的小花园里,这个点儿,人不多,两人挑了个避风的位置坐下来。
大姐看了看顾盼,脸上的神色,才显出来一丝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医生,你是他的主治医生吗?我想问问,他还能恢复吗?”
顾盼跟陆沉渊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些东西,也是琢磨出来了,大致也能猜出这大姐是谁了,想了想说。
“您怎么称呼?”
大姐也不扭捏:“我是他前妻,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以后就这样了。”
顾盼没见到现在的催景怎么样,但是基本能预估出来。
“应该会比现在好一点儿。”
“才好一点儿啊!”大姐说着低下了头,好半天才道:“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早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婚的,唉!”
“所以,大姐,你最近可是再不要与他闹脾气了,再复发,真的很吓人的,他这还没完全恢复呢。”
大姐又叹了口气道:“这还真是,人的命,天注定,那时候,我父亲让我不要嫁他,我不听,最后落这么个下场。”
顾盼不了解情况,也不好发言,只能沉默。
大姐眯着眼,抬头望着已近头顶的太阳,久到顾盼都想走了,她却开口了。
“我们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年,我父亲是某单位的领导,我在银行上班,他因为要转账,带的手绪费不够,他好不容易才排到的,我帮他垫了五十元手绪费,就这样认识了,认识没多久,他说喜欢我,我们就开始交往,我一直是瞒着我父母的,几个月后,我父亲知道了,不同意我俩的事儿,他斯文有礼,又好看,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对于我父亲的话,根本就听不见去。”
大姐神情有些悲伤,眼角有些湿,她看着不断经过的行人,整个人显得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