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心瞬间想起,在国外那段等同流放无人问津的日子。
她脸色微微僵了一瞬。
搭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周逸阳对此并未察觉。
他看向旁边的傅斯越,又开口问:“什么时候来的慕尼黑?来旅游的?”
“没多久,过来找人。”
“找人?”周逸阳顿时有些好奇,“谁?我认识吗?”
要知道傅斯越这家伙一向自高自大唯我独尊。
能让他放下一切到慕尼黑来找人,想来这人在他心中的份量绝对不一般。
还没等傅斯越开口,叶琦澜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
“行了,别八卦了,你表哥的事他自己心里有数。厨房刚洗了点水果,来,都吃点。”
见此,周逸阳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他捻起盘子里的草莓,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听你们说什么性命要紧,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何止是出事?简直是出大事!”
叶琦澜一边削苹果,一边将上午野猪伤人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末了,她叹了口气,“也是好在没伤着性命,要不然以老四的脾气,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逸阳精准捕捉到重点:“靳寒枭结婚了?”
“没大没小,那是你小舅!”
叶琦澜剜了他一眼,将削好的苹果递到他手里,“前段时间结的,原本在南楼安排了家宴。不过那几天你很忙,就没让人去打扰你。”
“我小舅妈长什么样?谁家的女儿?”
周逸阳越想越稀奇。
靳寒枭那样的阎罗王,竟然也有结婚的时候。
甚至,还将人跟眼珠子一般护着。
这可完全不是靳寒枭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