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只手抓住她往前走的身子,扯着她的胳膊往后拽,颓然欲倒的楚颜两腿一软,被来人扶住软软的身体。
陌笙箫诧异道:“怎么是你。”
楚颜茫然的抬起头,意识越来越弱:“师……师父……”
她话没说完,抓着陌笙箫袖子的手垂在半空中,昏了过去。
陌笙箫蹙眉,弯身将楚颜抱在怀中,匆匆走出小树林,朝“月楼”走去。
楚颜的脉搏很弱,气血混乱,察觉出她内脏在流血,随时有丧命的危险,陌笙箫随即将幻力渡入她体内,为她续命。
耗费了十年功力才勉强救回楚颜一命,他不解:“师兄向来不问世事,这次为何要把颜儿伤得那么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注视着她苍白如纸的小脸,陷入深思……
楚颜一连睡了三天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到身体没那么痛的她,撑着硬邦邦的木床艰难的坐了起来,环顾陌生的四周,右手已经凝结出一道幻力剑气。
紧闭着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绚烂的阳光从外边洒进来,一时不适应的楚颜闭上了眼睛,隐约中,看到有人朝她走来。
属于陌笙箫温和而具有磁性的声音,传入她耳畔:“先喝点粥吧。”
适应了刺眼的阳光,楚颜偏着头,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被淡淡的粥香给蛊惑了,刚提起的防备之心被她抛出几条街,接过陌笙箫递来的粥,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边灌。饿得**的喂被充实之后,也不再那么疼了。
陌笙箫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女子如此不顾形象,他无奈的擦着楚颜嘴角的米粒:“慢点,没人跟你抢。”
楚颜怔了一下,身子往后退了一下,不习惯陌笙箫碰她。
吃饱了撑着的她靠在枕头上,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粥香,问道:“师父,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陌笙箫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对楚颜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颜眨着凤眼,没有回答。
陌笙箫坐在她对面,无奈的道:“我三岁便进入风云学院,与众师兄相识相知二十多年,云师兄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顿了顿,又道:“自为师成为长老至今,已有十年,这十年中却无一弟子,当初收你为徒虽是受人之托,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与为师的名誉早已在冥冥之中牵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并没有摆出师尊之态,逼迫楚颜开口。
楚颜紧咬着唇瓣,陌笙箫与云长老同门数十年,她该不该相信他……
“也罢,你不愿说,师父也不会为难你。这些日子云师兄在镜阁养伤,想必也快出关了,以后遇到危险,定要及时向师父求救。”
楚颜心里乱的一团糟,陌笙箫都已将把话说道这份上了,她再提防他,他一定会不高兴。
“师父……”
往外走的陌笙箫回过头,等着她开口。
本以为楚颜会把事情一一告知,谁料对方却冒出如此一句话:“师父能借我一鼎丹炉吗,我……我还欠学院一万枚丹药。”
陌笙箫眉头紧锁:“天元鼎在师兄手中?”
楚颜低着头,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