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表情,苏婳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你想怎么比?”
“如果你考得比苏娅好,苏娅就认你这个妹妹。如果你考得比苏娅差,那你这辈子都不准出现在苏娅面前。”张桂花就是要这个赌注,只要苏婳不出现在苏娅面前,那苏娅假千金的事,基本上就不会败露。
“认我这个妹妹?”苏婳嗤笑,搞得好像她很想做苏娅的妹妹似的,“不如这样,到时候成绩出来,我比苏娅考得好的话,一分一张大团结?”
苏娅眯了眯眼。
一分一张大团结?
就苏婳这样的,还想考得比她好?真是笑话!
“行。”苏娅直接答应,“别说一分一张大团结了,就是一分一百块,我也和你打这个赌。”
“好!”苏婳爽快应下。
“口说无凭,你们得立个字据。”张桂花去向会计要了两张白纸,让苏娅把这赌约写下来,分别让苏娅和苏婳摁了手印。
在她眼里,苏婳连苏娅一个手指头都不够,怎么可能还比苏娅考得好?
苏婳在字据上摁了手印,她对自己还是蛮自信的,苏娅就不是读书的料,何况苏娅哪里还有心思在学习上,一心只想做省长千金。
老太太知道这赌约后兴致冲冲地和苏婳商量起来,赚这几千块钱后要做什么。
苏婳失笑:“奶奶,我哪里能赚几千块,您也太高看我了。”
老太太一脸嫌弃:“我不是高看你,我是瞧不起那苏娅,那张脸一看就不是读书的料,小门小户的。”
苏婳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了。
江深去镇上找杨书记了,只怕关于他平反的批文也下来了,多半就是为了这事。
傍晚,刘玉来喊苏婳,说是有人电话找,十分钟后再打过来。
苏婳以为是江深,急匆匆地赶去生产大队,“叮铃铃”电话响起,她立马接了起来。
但电话那头不是江深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的妇女声音。
“苏婳同志你好,我是罗文珠的妈妈。”高卫芳道,“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如果是关于你女儿的事,我想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苏婳语气淡淡。
“是关于江深妈妈的。”高卫芳道,“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得和你说这件事。”
“江深妈妈病重,江深想回去见他妈妈一面,但江家老爷子说了,回江家可以,但如果想见他妈妈,得和你离婚。”
“先不说你和江深配不配的事,如果你真的对江深有感情,我想你也不忍他左右为难吧?他一向敬重他妈妈,知道他妈妈病重想回去看妈妈的心情你应该能理解,但前提是需要和你离婚。”
“再相爱的两个人,分开一段时间感情也都会慢慢散去。你为了他好,也该放手。”
“你们离婚了,江深不需要左右为难,可以回江家天天看到他妈妈,也可以继续有大好前程,而江家对你,肯定有十足的补偿,你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阿姨不是为了,阿姨是为了江深好,我好歹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么为难。”
苏婳始终安静地听着,末了问道:“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