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云一听还要抱一下,一张通红的脸忙拒绝。
“你扶着我就行。”说完,她又欲盖弥彰地解释,“我、我是怕你伤口会崩开!”
沈锋泽弯下腰,架起她的胳膊,轻松地把孟竹云架到轮椅上。
孟竹云慌乱地转动轮椅,“那、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今晚好好休息,伤口疼的话千万不要忍着。”
结结巴巴说完这句话,她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沈锋泽看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勾了勾唇。
……
第二天。
孟竹云犯了懒,中午才起,跟着人群去饭堂吃午饭。
忍不住想起,昨天是李遂安害的她连午饭都没吃好。
打完饭找了个角落的空位置坐着,正吃到一半,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她抬头一看,脸色一沉。
又是李遂安。
他看起来没睡好,眼下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见孟竹云抬头,他挠了挠有些乱的头发。
“竹云,好巧,你今天怎么来饭堂了?”
孟竹云喝着碗里的汤,淡然开口,“我在哪吃饭,恐怕跟你没关系吧。”
“我想我们就算不再是情侣,也该是朋友吧?以后还会经常见面,并且我也放心不下你的腿。”
孟竹云觉得好笑。
他说的这两个理由都很苍白。
过去那么久的事,到了现在才提起来。
几天了,连她改了志愿都不知道。
但凡他多问一句都不会是这样。
“你不用操心,我已经报考了京大,我们以后不会见面了,至于我的腿,光靠担心治不好,我自己会想办法去治。”
李遂安一时哑口无言。
“竹云,我只是想对我过去的行为做出补偿,我对你已经没有别的想打了,你相信我!”
孟竹云只觉得他往那一站,都影响吃饭的心情。
“不管是情侣还是单纯的革命友谊,我都觉得没必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