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笙说:“晚晚姐,你是不知道,我们一家人里,江逾白最丑,还最烦。”
林殊晚:“。。。。。。”
和江逾白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林殊晚变成了愈发开朗自信的模样。
她的社交账号依旧营业,空闲的时间也会写一些原创词曲。
她账号的后台总是时不时躺进几条经纪公司的邀约短信,但奈何水太深,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大学生活。
在一起后她才知道,江逾白的家庭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
他不常住在寝室里,学校附近那套豪华的公寓,林殊晚跟着他回去过。
她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当时那种落差。
林殊晚的爸爸是做生意的,家庭条件算小康,每个月能拿到的生活费也是令同寝室的女生们羡慕的程度。
但在一块手表就能抵一辆车的江逾白面前,还是有淡淡自卑存在。
那个月,林殊晚的视频账号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条广告。
是一笔数额还算可观的收入。
但她的梦想好像不是做一个走红网络的音乐博主。
她想当真正的歌手。
这样的想法,在她的歌声给抑郁症的母亲带来快乐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了。
喜欢上音乐最简单的初衷,也不过就是想治愈像林母那样不快乐的人。
江逾白鼓励她去尝试,也利用家里的人脉对找上她的经纪公司做了背调。
那天回学校的路上,他们捡到一只受伤的猫。
送去宠物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猫的年龄挺大的了,伤处很多,怕是没多久可以活了。
两个人把小猫养在江逾白的公寓里。
那晚,是林殊晚第一次留宿。
他房间很大,因为二人的害羞而拉起的遮光窗帘使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种更沉的黑暗。
比黑暗更冗长深邃的,是那一记**的深吻。
还有。。。。。。
林殊晚清晰地感知到他过度的反应。
那样明显。
两个人的初次,就这样顺理成章。
那种由上而下塌陷的感觉,叫林殊晚头皮发麻。
她颤抖的声线无力喊停,只剩沙哑。
是很漫长的一夜。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很多的下一次。
那段时间,因为要照顾小猫,这套公寓里被林殊晚的气息填得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