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医生说的,万一阎解放是认知障碍呢?”
“您放心,我们轧钢厂有钱,厂里肯定会负责,解放他在医院的一切费用。”
“就算厂里不负责,我个人也会负责。”
“不管怎么说,解放他也是我介绍进厂的,我肯定会负责到底。”
“别说负责他的医药费,就算是补偿你们家1000块、500块的,也是理所当然。”
“解放,你放心,好好养病,不要担心钱的事儿。”
“1000也好,500块也罢,我都没放在心上。”
阎埠贵听着前两句,有些想要顺着话茬要钱。
可听到周卫东两次提出“500块”、“1000”块,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再看到周卫东有些微妙的眼神,阎埠贵心中咯噔一声。
坏了。
周卫东知道他们爷俩的算盘。
阎埠贵后知后觉,老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这时候咬了咬牙,马上硬着头皮说道:“卫东,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咱们去旁边说吧?”
“哦,行。”
周卫东点了点头,直接说道:“黄苏,你先帮医生把阎解放送到精神病院,可别耽误了解放的治疗。”
“好嘞。”
黄苏刚刚答应一声,阎解放又嚎了起来。
死说活说就是不去精神病院,一个劲儿的强调自己就是装的。
阎埠贵这时候也彻底明白过来,一脸复杂的看着周卫东。
枉他阎埠贵自认聪明,算盘打的要多响有多响,结果什么心思,都让周卫东拿捏的死死的。
摆明了,周卫东现在就是在逼他。
要么,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精神病院。
要么,踏踏实实的承认错误,该丢人丢人,该处理处理。
阎埠贵心中一阵纠结,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卫东,这事儿怪我。”
“我担心解成在厂里犯错,影响工作,就让他装病。”
“这事儿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你看能不能给解成一个机会,让他好好改造。”
“我保证他以后,肯定在厂里踏踏实实的干活。”
从这话就能看出来,阎埠贵和刘海中的不同。
换成刘海中,这么大的罪过,他一准要扔儿子的身上,绝对不可能替儿子背锅。
可是,你光提装病,不说想讹钱的事儿,就想把这事儿抹过去?
阎老师,你这是拿我当傻子?
“不能吧?”
周卫东故作惊讶,仔细看了看阎解放,说道:“医生,你说他的症状真的是装的,不是真的?”
“这个嘛……”
医生略一沉吟,缓缓说道:“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精神病很难准确诊治,主要是看病人的情况。”
“他要是就这么不要脸,想要装病讹钱,倒是能装病。”
这医生,明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