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你要脸不要,留那么多在杯子里养鱼呢?”
“易师傅,你像个爷们儿一样行不行,就这么一两酒都不到,你还分几口呢?”
傻柱今天是真的高兴,周卫东懒得走动,他就提着酒坛子,挨桌走,挨桌喝,忙的不亦乐乎。
其他人看着他,心里都说傻柱就是傻。
这酒什么时候不能喝?
这么贵的硬菜,现在不吃,下一次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主桌。
周卫东、娄晓娥,包括双方父母,吃的都是开开心心。
何大清的手艺不是开玩笑,毕竟是丰泽园出来的,在保定又干了那么长时间,今天张罗出来的酒菜,色香味俱全。
尤其是周卫东决定加钱之后,那更是鸡鸭鱼肉,什么都有。
一桌子十几个菜,盘子叠盘子,极为丰盛。
就连本来对酒席没什么指望的娄家父母,都是赞不绝口。
娄母更是无意间说了一句,凭何大清的手艺,开饭馆儿一准发家,把何大清美的够呛。
吃来吃去,娄母看到娄晓娥一个劲儿的,在逗何雨水和许凤玲两个小妹妹。
笑呵呵的调侃道:“晓娥,你也想要个女儿吧?”
娄晓娥俏脸一红,当着外人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不好意思。”
周母这时候也笑呵呵的,说道:“我呀,就想要个女儿,结果没想到生出来个小子。”
“还行,这小子争气,找了个晓娥这么好的闺女!”
“亲家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娄母也是给面子,马上笑呵呵的说道:“能找到卫东,也是我们晓娥的福气啊。”
“刚刚我还在和晓娥他爸在说,卫东这样的姑爷,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爷!”
两家父母,互相夸着孩子,一个个心情极好。
周卫东听着,都开始犯困了。
没办法,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场合,这样太无聊了。
再一个,这大鱼大肉的他天天吃,也不会像别人那样,都快吃疯了。
生活水平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实在无聊,他也只能站了起来,挨个客气了几句。
虽然大院里出名的那几家,各家都有各家的毛病,可还有很多家,都是很好说话的人家,也没什么矫情的毛病。
“怎么又在这儿蹲着呢?”
周卫东走了一圈,就看到阎解成又跑到人堆外面,守着前院和正院的穿堂,当即过去问了一句。
阎解成心情低落,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周卫东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闲着没事儿索性就在一边坐下,又给阎解成拿了包烟,说道:“人这一辈子,总得遇到点什么,或好,或坏,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你现在这事儿,不好不坏。但是去了北大荒,踏踏实实的干活,还是很有出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