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心心念系地盼着自己死。
宋淑珍心里对胡德康残存的那点奢望与感情,全都消失殆尽了。
“我不同意离婚。”宋淑珍冷冷地说道,“也不可能离婚。”
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泪,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淑珍!”胡德康愤然喊了起来,“你是想毁了我吗?!你是想我被革职,被开除,这辈子就完了吗?!”
“我这辈子已经完了!”宋淑珍提高音量,歇斯底里地喊,“我凭什么让你好过?!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你是能让我的青春重来,还是能让我回到过去,回到过去不认识你的时候!你说,你说啊!”宋淑珍举起床边的茶杯,朝着胡德康砸了过去。
胡德康被砸个正着,却连吭都没敢吭一声,只是低着头,弓起了身子。
“我对不起你,淑珍,淑珍啊……只求你看在咱们夫妻多年的份上,离婚吧……”
宋淑珍攥紧双拳,恨恨地瞪着胡德康。
“我这十几年的付出,就换了声轻飘飘的对不起?然后你们这对J夫Y妇在一起卿卿我我过好日子?!”
“宋淑珍,你别给个台阶自己不下啊,”苏小朵慢慢悠悠地说,“见好就收得了,胡副团和卫丽,都已经发生了实质关系,你还能怎么样?”
“你说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宋淑珍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这话能从苏小朵这个女同志嘴里说出来。
就在刚才,她闺女不是还是感谢这人来着吗?
她怎么能突然翻脸,说这么伤人的话?!
老太太激动地指着苏小朵,骂道:“好哇,我就说你不安好心!你一个军嫂,都能说出来这么难听的话,你不是人啊你!”
“那你们能怎么样?”苏小朵脸上挂着冷笑,手却在身后紧紧地捏住了卫献知的。
假扮恶人当然不是个好差事,尤其是面对宋淑珍这么可怜女人的时候。
可,总有人要演恶人。
不然,好人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卫献知回握着苏小朵的手,媳妇的手冰冰的,让卫献知一阵心疼。
“难道你们还能告胡副团犯流氓罪不成?”苏小朵嗤笑。
宋淑珍的眼睛就是一亮。
是什么局限了好人的想象?
是善良!
宋淑珍指着胡德康,先前流失的所有力量全都回到了身上,就连脑子也活络起来了。
“胡德康,我要告你流氓罪!”
胡德康顿时懵了。
事情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
如果说卫丽要告他流氓罪还情有可原,可宋淑珍告?
她可是他媳妇!
“淑珍,你闹什么?什么是流氓罪,我犯什么流氓罪了?!”他皱着眉头,站起身来数落。
“你怎么不是流氓罪?”宋淑珍冷笑,“你跟我在结婚期间,和别的女人光着身子上床,整个招待所的人都知道!”
“我在招待所的时候就给过你机会,我让你带她们去部队说清楚情况,可你不愿意。”
“那就只能说明,你跟这女人从开始就有一腿!”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想让我死,想让我跳楼!都是你们逼的,你们逼的!”
宋淑珍还真是举一反三,越学越会,她直接拔掉针头,冲下了床。
“我现在就要去部队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