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启凌,你现在能不能用灵力篡改一下在场人的记忆啊?”她又问。
这次,君启凌却没有回应她。
“君启凌?”姜宁曦又喊了一声。
可还是没有回应。
她开始有点慌了。
皇上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说!你究竟去哪儿了,背着朕,去做了什么?”
姜宁曦听不到君启凌的回应,跪在地上,脑子转的飞快。
如果执意说自己去找姜月,恐怕皇上会找她来对峙。
以姜月的为人,巴不得看她落难。
现在又不清楚君启凌是个什么情况,她什么都做不了。
等一下!
或许,有个人可以帮她。
姜宁曦轻咬着下唇,忽然说:“圣上,臣妾若是说出来,还请圣上不要动怒。”
“你若是交代不清楚,朕便要了你的脑袋!”皇上怒道。
姜宁曦微微抬头,微蹙着眉头道:“圣上可还记得,您在僻影斋的儿子?”
“僻影斋?”皇上看向王福。
王福上前一步,低声道:“圣上,是五皇子的居所。”
“你难不成要告诉朕,你去见五皇子了?”皇上冷笑道。
姜宁曦道:“圣上,妾身确实是去看五皇子了,今夜不知为何缘故,五皇子骤然高烧,之前臣妾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瞧着五皇子甚是可爱,便不觉想到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只因思念家人,所以才想去瞧一瞧五皇子,以解思念之苦。
竟遇到五皇子高热,这才耽误了一会儿功夫。”
“你既然是去见五皇子,何故支支吾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皇上道。
姜宁曦却只是低着头,不再言语。
“怎么,又不说话了?”皇上脸色阴沉。
此时,一旁的王福却主动上前:“圣上,五皇子的母妃之前惹您厌恶,自她去后,您便不让任何人在您面前提起五皇子。”
皇上一愣,神色有些茫然:“朕何时说过?”
王福道:“去年游西湖时,五皇子的功课完成不好,您当时问了一句,只因五皇子对不上诗句来,便着恼了。”
皇上顿了顿:“确有此事。”
又转头看向姜宁曦:“只是他病了,自有宫人守着,如何需要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