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随意地穿上鞋,摆了摆手,便直接离开了。
此刻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还落在易朝家里。
也没发现,从始至终,易暮似乎都没有再出现过。
门关上的那一刻,易朝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他转身走向易暮的房间,房门被推开。
只见易暮坐在钢琴前,嘴角带着一片明显的淤青,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弱,却依旧笑得懒散而愉快。
“就这么生气?”
易暮歪着头看他。
“阿朝。”
易朝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沉。
“你今天有些过了,易暮。”
易暮却笑着抬起手,将易朝的手放到自己脖颈上,然后握住那只手,猛地用力往下压,喉结被死死掐住。
男人却反而舒服地闭起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我只是好奇。让哥哥这么在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慢慢睁开眼。
“不得不说,哥哥的眼光真不错。”
“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
易暮低低笑了一声。
“也喜欢上了。”
“易、暮!”
易朝声音微哑,显然是生气了。
甚至易暮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明显更用力了一些,可易暮却像是越发愉悦,甚至有些失态,发出了呻吟声。
下一秒,易朝猛地把手抽回来,眼神厌恶。
“别把我当工具人,你这样,真恶心。”
易暮低低笑出了声。
“我恶心?”
他抬头看着易朝,眼底带着疯狂的光。
“我的好哥哥。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恶心的样子,是因为谁?”
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这是你欠我的,易朝。外人都以为,当年那场车祸是我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
易暮慢慢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轻飘飘。
“可真相到底是什么,你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