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以尘就觉得脑袋发昏,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盘踞,让他莫名烦躁和难受,越来越高的温度让他下意识抓住了额头处的温凉,发出一抹喟叹。
察觉到不对的莫澜之低头凑近,“怎么了?”
“……热。”
白以尘一把拽散了领带,睁着迷蒙的双眼,委屈的盯着面前之人看。
“澜之,我难受,很难受……”
莫澜之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盖在白以尘手背上的指蜷了蜷,然后轻轻攥住,低头贴了贴他的脸颊。
“我带你去医院?”
白以尘下意识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被看出是他自己给自己下药怎么办?
太丢人了。
他隐约记得自己从小黑心那买药后还问了一句,药效什么时候过。
小黑心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放心,药效不大。】
【真的假的?】
小黑心眼神飘忽。
【顶多……一言九鼎呗~】
他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挺一挺就能过去吧。
他用了最后的力气道,“不去医院……”
莫澜之眸光幽深,“好,那我们回家。”
将人扶起,对着正与人交代什么的莫庭之道,“哥,阿尘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顿了顿,“最近三天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别找。”
莫庭之看不过眼,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我忙着搞钱,哪有空找你。”
莫澜之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车到了时跟人一起坐进了后座。
“回家。”
司机大叔目光直视,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一脚油门下去,车窜进黑夜。
司机大叔拿出了最好的状态,等到了地方后没等少爷吩咐,自觉的脚底抹油跑了,留下一句。
“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医院把耳朵捐了!”
莫澜之已经没空回答司机了,他的领口被躺在膝盖上的人轻轻拉住,灼热的呼吸彼此碰触,哪怕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迷糊,他也不忘记征得同意。
气息微喘,羞涩的小声道,“澜之,我、我想亲亲你……”
他软了软声音,“我好难受呀……”
外面天空中星罗密布,窗外一片昏暗,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莫澜之喉咙一紧,顺从的低头。。
气温升高,白以尘一手扣住莫澜之的后脑向自己压近,半晌才缓缓分开,朦胧的狗狗眼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用力便调换了位置,沙哑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撩人,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莫澜之通红的耳尖,像是将他最喜欢的草莓糖吃进了肚子里。
“最喜欢了……”
“白以尘,最喜欢莫澜之了……”
闻言,莫澜之轻轻眨眼,心中某一处塌陷一角,声音柔软,“阿尘,我最喜欢最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