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刚上来,王校长就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两位先生,这口棺材要怎么办?听人说,挖到古墓的地儿不能再动工,可我们学校的规划图就在这片地方,要是不能动这地,工程就得重来,可要亏死了……”
“你们能不能想个法子,先把这棺材挪去别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那口棺,“王校长,不太好办啊,刚才您也看见了,在坑洞底下差点就死人了,这口棺材一看就是口凶棺,想要挪棺,万一压不住墓主的怨气,还得出更大的事。”
王校长一听,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那你们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摸了摸下巴,也只是道:“这样吧,你让那些工人该干啥干啥去,别靠近这口棺材,再去给我们准备黑狗血、朱砂、糯米,还有两只雄鸡,尽快为好。”
王校长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一声雷响,原先晴朗的天忽而乌云密布,即将要来大暴雨。
我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不妙,忙让那些工人架起几顶遮雨棚,再将棺材抬过去。
好巧不巧,棺材才刚抬到雨棚底下,暴雨就来了。
伴随着轰隆作响的雷声,原先放着棺材的地儿渐渐汇聚成一处小水沟,也许是从棺材上染上的血,渐渐汇成一条血河,蔓延至整片地。
众人看见这诡异的一幕,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站在棺材边上的几名工人,都察觉到了这口棺材的诡异之处,躲得远远的,压根不敢靠近,生怕自己触了霉头。
一时间,这口棺的方圆一米内,就只剩下了我和李炫明。
李炫明眉头一皱,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口棺材,连声啧啧道:“胜子,这东西确实有些厉害啊,看样子,这次咱们有的忙了。”
我也点头,表示赞同。
暴雨来的快,但去的也快。
半个小时后,外头的雨便渐渐停了。
没过多久,王校长穿着一身雨衣,有些狼狈地走进工地里,手上还提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的便是我让他准备的东西了。
“两位先生,还要做什么么?”
“先让你的那些工人出去吧,他们不适合待在这里,可别跟墓主冲撞上了。”我头也不抬地道。
闻言,王校长便点了点头,转身去赶人去了。
很快,工地里便只有我和李炫明二人。
我从包里抽出一把匕首,那是下山前师父特意送给我的。是他用特殊材质打造,能镇邪的利刃。
割破中指血,我便在挖到棺材的那处地方用血画着符,又将黑狗血在周围洒满了一圈。
黑狗血一泼到地面,很快就溶入了地里。
这时,我便能感觉到从棺材里发出来的寒意越发剧烈,那股怨气也愈发强大起来。
果然,这里就是它的老巢。
从包里捏出几张符,我便让李炫明用铁钉将它们分别钉在那块地的四角,随着我口中开始念咒,很快,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鲜艳的血从泥土里渐渐涌上地面,却在快要碰到那些符咒时,似乎被一道屏障阻挡着,怎么也流不出来。
很快,血液成沫,咕嘟咕嘟地冒着血泡,又陷回了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