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鸣蜷在地上睡觉,驾驶室那还有两个人,这里煮面的加上阿欣一共是六人,带上杜谦就七个。
杜谦心里大概有了数。
面煮好了。
条件简陋,阿欣只洒了蔬菜包跟自带的调味料。
可能是太久没吃热乎东西,即便是这样,杜谦也觉得很馋。
“有我的份吗?”杜谦问他们。
阿欣说没有。
“我们自己都不够。”阿欣指了指锅,“就这我一个人就能吃完。”
杜谦也比较理解,了然道:“我想喝口汤,喝口热的。”
阿欣说行。
“他话太多了,要不还是把布条塞住吧。”大胡子有些烦躁,“等会儿明哥醒了又得说我们。”
杜谦闻言,闭嘴了。
阿欣几个很快把面瓜分完,想要喝热汤,于是翻出了个破瓷碗,试图舀汤喝。
“没勺吗?”
“没勺,只有碗。”
那碗本来就开裂,放入锅里舀汤的瞬间,受热不均,碎了,一下全碎在锅里。
阿欣一下愣住。
杜谦看在眼里,“加入碎瓷片是为了防暴沸吗?”
“神经啊?”阿欣骂。
筱山
裴望星再次见到杜谦的时候几乎有点认不出来,他跟这家伙被关在同一间像宾馆般的屋子里。
“你好干净啊。”杜谦感叹。
同样都是人质,裴望星看起来这几天就过得更好些。
杜谦情况有点糟糕,上衣破得跟布条一样,裤子皱皱巴巴,小腿上全是划伤,伤口有点灌脓。
裴望星打量了一眼,觉得对方过于凄惨,“你挺脏的。”
杜谦坐在房间的沙发椅上,揉了揉太阳穴,跟裴望星描述着近乎玄幻的这几天。
“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杜谦说。
裴望星要杜谦别坐沙发椅上,这房间应该很久不用了,上面积了一层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