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表现得极为大方。
林谦看秦翊却有些“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
他内心愤愤不平,秦翊凭什么那么好命,什么都没做就抱得美人归?
可他读圣贤书长大,礼义廉耻已经刻在骨子里,实在做不出插足人家夫妻的事,只能惨白着一张脸提出告辞。
秦翊目送林谦下楼,转头看向方青禾,还没开口,就被瞪了一眼。
方青禾没好气道:“什么都别说,忙你的去。”
秦翊只听了前半句,他点点头,将略含调侃的话咽回去。
然后便寻了个摇椅躺下:“我没事要忙,在这里歇会儿。”
方青禾从二楼窗口看到林谦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黎宴的小院,也没开口赶秦翊,转身回了内间继续算账。
话说林谦这边,看到黎宴以后他就再也绷不住,有些绝望道:“先生,我输了。”
黎宴一点没有安慰他的想法:“你个蠢蛋,你早就输了。”
林谦原本哭丧着一张脸,听到这话顿时愣住:“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早就知道,知道我……”
黎宴撇了撇嘴:“是啊,我早就知道你对青禾的感情不一般。
不然你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她,将她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操心?”
“那您为什么不提醒我?”
林谦有些抓狂:“如果您告诉我,我就有机会,事情也许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模样。”
院子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黎宴将人带去书房:“你没发现自己的心思,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感情不那么深厚,二是你打心眼里瞧不起青禾,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这样的人……”
“我不是!”黎宴急急打断这话,“我从未瞧不起青禾。”
黎宴挥了挥蒲扇,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当时提醒你了又能怎么样?
那时候你们才相识不久,感情才刚刚萌芽,你能娶她?”
林谦知道先生说得对,可他还是不甘心:“那、那至少也能让她别那么匆忙的成亲。”
“然后呢?
让她在即将被官府配婚之前放弃精心挑选的婚事,提心吊胆等你一个结果?”
黎宴脸上挂着讥笑:“林谦,你如果在她满十八岁之前没想明白怎么办?
她就活该为你的过错负责,随便嫁个阿猫阿狗?
再者说了,你凭什么以为她就一定会等你?”
林谦被这么一吼,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