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温亦欢的房间,看了下她有没有踢被子,然后回房间洗了澡,坐在**开始看书。
一口气将手稿初稿画完后,才打着哈欠回房间的温知夏,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戴着金边眼镜、靠在床头看书的他。
男人穿着深烟色的睡衣,领口的两粒扣子解开,露出好看的锁骨。
衣袖随意上挽,小臂线条精硕。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搭在书页上,微微曲起。
闻声看过来的凤眸里,浮上淡淡的笑意。
整个人全无商场上的杀伐果断,冷厉无情,从内到外透出温柔干净的气质,让人无比心安。
“怎么还没睡?”她忍不住扬起嘴角,笑着走进房间,“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准备拿了睡衣,去次卧的浴室洗澡呢。”
“在等你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靳南洲将书合上,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眉眼温和。
闻声,温知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那你继续看会儿书,我先去洗澡。”她打了个哈欠,杏眸微微眯起,泛着盈盈水光。
说着,从衣柜里拿了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靳南洲没说完,眸光定格在浴室门的磨砂玻璃上,眸色渐深。
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良久,他掀开被子起身,走了过去。
边走,边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半分钟后,浴室里响起了温知夏的惊呼声:“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
最后四个字,恼羞成怒,嗓音带着淡淡的嗔怪。
“来伺候夫人沐浴。”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魅惑。
“……谁要你伺候啊,你出去!”小女人嗔怒道。
温知夏是被靳南洲抱出来的,窝在他的怀里。
靳南洲将她轻轻的放在**,脑袋一碰到枕头,她便自觉的滚进被子。
他也懒得穿睡衣,直接上床躺下,将滚到另一边的小女人捞入怀中,搂紧。
她缩在他怀里,实在是太困了,压根儿不想睁开眼睛。
“对了,晚餐过后,宁渊是不是准备说什么来着?”她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餐厅里的宁渊欲言又止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后,低声问。
“这些明天再说,睡吧。”靳南洲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