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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好看的女生真是少啊（第2页）

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买哪一条，最终好不容易找了一条自己看起来不错的鱼刚要开口叫老板，旁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老板给我来条鱼。”

韩立听着声音感觉很耳熟，于是便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看就知道为什么感觉到熟悉了。

原来是声音的主人就是刚才提醒自己离湖水远一点的漂亮女生。

在韩立扭头看她的时候，她也发现了韩立。

开口说道。

“怎么是你啊，你也来买鱼啊。”

韩立开口回道。

“是啊，你也来买鱼啊，真是巧啊，我在这挑了半天都不知道要买哪一条。”

“你这一来就知道买哪一条，很有经验啊。”

女生听到韩立的话，掩嘴轻笑了一声，眼尾的弧度像小钩子似的晃了晃：“我外婆家以前是渔民呀，看鱼鳃颜色就知道新不新鲜。”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水箱里某条鱼的鳃盖，“这条最好，你要的话让给你。”

韩立注意到她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腕骨在菜市场昏黄的灯光下像玉雕般莹润。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博物馆看到的宋代仕女图，那种浑然天成的生动气韵竟在此刻重叠。

“那多谢了。”韩立对摊主示意要那条鱼，转头状似随意地问：“你经常来这个菜场？”鱼尾拍打水花的声音里，他闻到对方发梢飘来的淡淡皂角香，比后世那些香水清爽得多。

女生正低头翻找零钱，马尾辫从肩头滑落：“每周三都来，这家的。……”话没说完突然噤声，原来她布袋里窜出只毛茸茸的橘猫脑袋，正扒拉着想往装鱼的塑料袋里钻。

“煤球！”她手忙脚乱按住猫头，耳尖瞬间涨红。韩立看见她帆布鞋面上还沾着几点泥渍，应该是来时的路上踩到了水坑。这种鲜活的生活痕迹让他心头微动，比方才湖边惊鸿一瞥更真实动人。

称重时摊主突然说：“娄晓娥同志，上次你要的虾皮今天到货了。”韩立挑眉——原来她叫娄晓娥。六十年代常见的名字，此刻却像突然有了具象化的意义。他接过鱼时“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指尖，触感微凉。

“我家住南锣鼓巷95号。”韩立脱口而出后才觉唐突，又补了句：“就那个四合院……新开了家火锅店。”娄晓娥怀里偷鱼的猫突然“喵”了一声，她眼睛弯成月牙：“知道呀，你的鱼汤锅底。……”话说到一半突然抱起猫就跑，“煤球别咬人家芹菜！”

韩立望着她追赶橘猫的背影消失在菜市场拐角，装鱼的塑料袋在他指间轻轻摇晃。暮色中传来悠远的鸽哨声，他突然觉得这个尚未被钢筋水泥覆盖的北京城，或许比未来更值得期待。

暮色四合，韩立拎着那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往南锣鼓巷方向走。北京的初秋傍晚已有些凉意，胡同里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他低头看了看塑料袋里不时扑腾的鱼，想起娄晓娥教他挑鱼时认真的样子——她睫毛在菜市场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

“南锣鼓巷95号。……”韩立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上扬。他记得娄晓娥听到他住址时眼中闪过的惊讶，还有那只叫“煤球”的调皮橘猫。这个时代的人与事，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正在前院给花浇水，看见韩立手里的鱼，眼睛一亮：“哟，韩老板今晚改善伙食啊？”

“清蒸鱼，简单吃点。”韩立笑着应道，脚步没停。他余光瞥见中院贾张氏从窗户探出头，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鱼，赶紧加快脚步回了后院自己屋子。

关上门，韩立长舒一口气。这四合院里的人情世故，有时候比商场竞争还费神。他把鱼放进盆里养着，开始准备配料。生姜切片，葱切丝，又从柜子里取出珍藏的料酒——这可是他托人从华侨商店买的，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实属稀罕物。

鱼刚上锅蒸，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韩同志在吗？”是个温婉的女声。

韩立擦擦手开门，意外地看见娄晓娥站在门外，怀里抱着那只橘猫。她换了件浅蓝色列宁装，衬得肤色如雪，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像是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