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第二百一十五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2页）

“肯定在这片林子里！血迹到这儿就断了！”

“分头找！阎主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韩立屏住呼吸，透过木板缝隙看到三个持枪人影正在不远处搜索。一条狼狗突然冲着小屋方向狂吠起来。

“那边！”

眼看藏身之处即将暴露，韩立急中生智，抓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远处树林。追兵果然被声响吸引，向相反方向跑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娄晓娥的状况急剧恶化。韩立摸到她滚烫的额头和冰凉的四肢，心知不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我背你去公路求救。”韩立用布条将娄晓娥固定在自己背上，“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回去。”

寒风刺骨，韩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娄晓娥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时不时陷入昏迷。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韩立终于看到了盘山公路的轮廓。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狼狗的咆哮声。韩立回头一看，五六个持枪者正快速逼近。他拼尽最后力气向公路跑去，却在斜坡上一脚踏空，两人一起滚下山崖。

模糊中，韩立听到汽车急刹的声音和纷乱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呼：“是韩立！快救人！”

他努力想睁眼看清来人，却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最后的意识里，他死死抓住身边人的衣袖：“救。……娄晓娥。……文件……在。……”

消毒水的气味。这是韩立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知。他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全身都被固定着，右臂连接着输液管。

“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别乱动，你肋骨断了三根，左腿骨折，还有轻微脑震**。”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韩立看到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检查输液速度。窗外是京城特有的灰蒙蒙天空，远处隐约可见北海白塔的轮廓。

“我。……在京城？”韩立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娄晓娥呢？”

女医生笑了笑：“娄同志在隔壁病房，已经脱离危险。你昏迷三天了，她昨天就醒了，一直问你的情况。”

韩立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病房门口站着两名持枪警卫。女医生顺着他的目光解释道：“保护性看守，阎解成的残余势力还没肃清。”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王建军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右腿打着石膏：“可算醒了！再睡下去我都准备往你输液瓶里灌二锅头了！”

韩立想笑却扯痛了伤口：“文件……安全了吗？”

王建军神色一肃，示意女医生离开后，低声道：“你缝在棉衣夹层里的微缩胶片已经交给中央了。阎解成昨天凌晨试图越境，被边防军当场击毙。”

“那些被胁迫的科学家。……”

“全部获救，正在京城接受询问和治疗。”王建军坐到床边，“多亏你们破坏导弹测试争取了时间，否则阎解成得手后肯定会杀人灭口。”

韩立闭了闭眼，德吉老人和其他牺牲者的面孔在脑海中闪过。沉默片刻后，他问道：“四合院。……怎么样了？”

“你院里的人可都不简单。”王建军笑道，“易中海识破了刘海中的卧底身份，何雨柱抓到了许大茂派去的特务。要不是他们及时报警，阎解成在四合院的布置就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