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心中一沉——阎解成的势力比想象中渗透得更深。当他们被粗暴地分开时,娄晓娥虚弱地抓住韩立的手,眼中满是惊恐。
“别怕,”韩立在她耳边低语,“记住德吉老人说的话——真相就像雪山上的阳光,终将融化一切冰雪。”
四合院里,初冬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青砖地上。易中海背着手在院中踱步,眉头紧锁。已经半个月没有韩立的音讯了,这很不寻常。
“一大爷,您这转悠一早上了,出啥事了?”何雨柱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棉帽上还沾着晨霜。
易中海把何雨柱拉到角落:“柱子,你最近注意到韩立家有什么动静没?”
何雨柱挠挠头:“前天看见二大爷在韩立屋外转悠,说是检查水管。可这大冬天的。……”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急匆匆从垂花门跑进来,脸色煞白:“一大爷,柱子哥,你们看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
信纸上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想知道韩立的下落,今晚八点老地方见。别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儿子有危险。”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时候收到的?”
“早上在工厂更衣室发现的。”秦淮茹声音发抖,“棒梗这两天一直说有人跟踪他放学。……”
何雨柱一拳砸在墙上:“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搞的鬼!我这就找他去!”
“站住!”易中海厉声喝止,“这事不简单。韩立临走前跟我说过,他这次出差有特殊任务。”他压低声音,“今晚我替你去见那个人。”
就在这时,刘海中哼着小曲从后院晃过来,看到三人立刻收声:“哟,开会呢?”
易中海迅速把信塞进口袋:“老刘,听说你昨天去韩立屋里修水管了?”
刘海中眼神闪烁:“啊。……是啊,水管冻裂了嘛。街道安排的。”他搓了搓手,“那个……老易,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通知?”
何雨柱眯起眼睛:“二大爷,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厂里的事了?”
刘海中干笑两声,借口烧水匆匆溜走。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当晚七点半,易中海换上何雨柱的衣服,戴上棉帽口罩,提前埋伏在约定地点——废钢厂后面的小树林。寒风呼啸,月光时隐时现。八点整,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
“秦淮茹?”来人压低声音问道。
易中海故意佝偻着背走过去,在对方靠近的瞬间突然发难,一个擒拿手将人按在地上。掀开帽子一看,竟是厂里仓库管理员老周。
“说!谁指使你威胁秦淮茹的?”易中海手上加力。
老周疼得直叫唤:“轻点轻点!是……是许大茂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吓唬住秦淮茹,就给我调轻松岗位!”
“韩立的下落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许大茂就说。……就说如果秦淮茹问起韩立,就告诉她韩立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