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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你到底 是谁（第2页）

“改变计划，”韩立对特工们说，“你们继续按原方案行动，迷惑可能的监视。我另有安排。”

二十分钟后，换了一身便装的韩立独自驾车驶向东郊。雨已经停了，但夜空中依然乌云密布，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798艺术区的夜晚寂静得可怕，废弃工厂改造的展厅在月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韩立将车停在隐蔽处，徒步向C区移动。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埋伏。

C区12仓是一个半地下的旧仓库，门口堆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金属雕塑。韩立绕到侧面，发现一扇虚掩的通风窗，轻轻推开钻了进去。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堆满了各种未完成的艺术装置。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个巨大的金属蜘蛛雕塑，八条腿伸展到房间各个角落。韩立小心翼翼地靠近，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站住，别动。”一个女声从黑暗中传来。

韩立僵在原地，这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是娄晓娥，但语气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冷峻与专业。

“晓娥？是你吗？”

金属蜘蛛的一条腿突然转动，露出一个隐藏的监视器。屏幕上显示出娄晓娥的脸，她身后是两个熟睡的孩子。

“韩立，听我说，”娄晓娥的声音通过隐藏的扬声器传出，“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这个仓库是我。……一个朋友的秘密工作室，暂时安全。但'冬宫'的人正在全城搜捕我们。”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些特勤队员呢？”

“大部分牺牲了，”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但有两个人护送我们突围。……他们现在在外面警戒。”

韩立感到一阵眩晕，不仅仅是伤口的疼痛，更是因为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她说话的方式、眼神中的决断，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婉的家庭主妇。

“晓娥，你到底……是谁？”

屏幕中的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听着，郑国涛不只是'冬宫'的特工，他是整个东亚网络的负责人。莫斯科那个坐标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指挥中心在天津港的一个保税仓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娄晓娥刚要回答，突然警报声大作，屏幕上闪过红色警告灯，“他们找到这里了！韩立，快走！”

“我不会丢下你们！”韩立冲向金属蜘蛛，寻找入口机关。

“没时间了！”娄晓娥厉声道，“记住，天津港B区7号仓，密码是孩子们生日的组合！现在走！”

仓库大门突然被撞开，刺眼的探照灯光射入。韩立本能地扑向掩体，同时拔出手枪。耳机里传来娄晓娥急促的声音：“西侧通风管道，快！孩子们和我有撤离方案，我们会在老地方等你！”

枪声骤然响起，子弹打在金属装置上溅起火花。韩立咬牙看了一眼屏幕，娄晓娥已经抱起两个孩子消失在画面中。他转身冲向通风管道，身后传来爆炸的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