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那位不可能是为了魏瑥颂
一天后虞辞收到由上京某存储公司寄来的包裹。
运输袋层层叠叠的护住外套,黑色羊毛面料夹层中,雪梨纸贴心的防护着港岛的湿气。
面料经年未变,温柔宽厚一如主人,虞辞指尖从上轻轻掠过,仿佛间又像是回到的十八岁冬霍励升山顶初遇她那天傍晚。
那一年她把乔殊刈差点弄死,乔培峰将她关了三天后领她登门本家谢罪。
细碎的石子嵌进膝盖,像是针一样扎进骨头缝里。
下午时分乔培峰从房里出来,说她没事了。
她问为什么。
乔培峰只轻飘飘的丢下一句,有人会为你赎罪。
于是从那时开始,虞佩念的药物增多,受到的虐待也更重。
歇斯底里反抗的结果是虞佩念身上的伤痕更多。
她偃旗息鼓,茫然离家。
魂不守舍的在各地走走停停,漫无目的爬上山顶。
夜风温凉,山底繁华城域开灯再关灯,日出又月升。
有车在身后停下,他从车上下来,俯身缓缓为她披上一件外套。
轻声问她:“食咗饭吗?”
眼泪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往下掉。
他把她带回别墅,佣人为她准备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狼吞虎咽的吃下两天来的第一顿饭后,霍励升说房间有热水,让她去休息。
于是她便躲在浴缸嚎啕大哭。
天光刚亮,她没打扰任何人从别墅离开,走时带上霍励升落在她身上的外套。
一晃也快六年了。
起初她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敬仰。
那时候的她只是想像他那样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
于是便不由自主的用目光追逐他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模仿他的一言一行,再到后来听从心里的声音不断地想向他靠近,贪婪的呼吸着他走过的每一缕空气。不可自拔的将他放在生命高位,痴痴地追逐着他的方向。
她其实根本就不在乎霍励升要她以什么身份留她在旁,她全心全意的爱他,也根本不需要霍励升给予她回应。
她仅需要一缕月光,便可安稳度过无明长夜。
自始至终。
她都从未妄想过拥抱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