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为将火再烧得旺,虞辞第二天眺着钟欣鸢的行程跟着她去了医院看望魏瑥颂。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魏瑥颂瞎着眼睛看不见,虞辞却是清清楚楚的睇见了钟欣鸢那副‘你果然贼心不死’的捉奸表情。
虞辞不受影响同两人打过招呼,将果篮放在魏瑥颂的床头后贴心的问魏瑥颂现在需不需要削个苹果。
魏瑥颂从没在她这里有这等待遇,自然点头,“多谢。”
虞辞便放下拐杖坐在凳子上给魏瑥颂削水果,同他讲玩笑,气氛好得很。
钟欣鸢看在眼里气在心里。
偏偏碍于魏瑥颂在不能发作。
虞辞观察着钟欣鸢的反应,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捂嘴咳了声。
下一秒,备注为老爸的电话打来。
虞辞一脸做贼心虚的看向钟欣鸢,她遮掩住手机,“我出去接个电话。”
撑着拐杖出去,一步三回头。
钟欣鸢生了疑窦,自然跟上去。
一墙之隔,她听见虞辞在那边低声说:“我在医院呢,钟欣鸢就在旁边。”
钟欣鸢眉头紧皱。
“你放心,等我跟魏瑥颂结了婚,咱们乔家就不用怕她了。”
“她把我们乔家害得这么惨,这笔账我肯定要跟她算清楚的!”
钟欣鸢怒火上涌,一脚踹上墙角的垃圾桶。
“嘭!”
“谁?”
钟欣鸢低骂一声,快步转身离开。
虞辞拄着拐杖望着钟欣鸢返回病房。
“这下又要热闹了。”
柳林芝在电话那头说。
她靠上墙,动手将柳林芝的备注改过来。
“你知道接下来咱们算什么吗?”
“什么?”
虞辞勾唇,“奉旨,搞事!”
柳林芝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