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巧音说:“破烂玩意留着没用,不要就全都不要。”
“可是这些设备……”
柳林芝说:“搬设备不得用人力?谁来搬?搬的过程中房子塌了砸到人谁来负责?”
匡河:“那里面的订单……”
“不合标准的东西留下来有什么用?”虞辞说:“订单有的是办法解决,活人不可能叫尿憋死,现在、立刻断水,断电,推楼。”
“所有责任我虞辞一人承担。”
“这楼、”
虞辞眼神清朗坚定,言语铿锵有力。
“我推定了。”
匡河眼圈发红,双手剧颤,“欸,欸,好,好!”他立刻转身,“都没听到吗?快去把人撤出来啊!快去啊!”
厂长大声呼喊着,声音发干带着哭声。
众人来往奔走,大批的工人被迅速撤离,大家站在院坝,迷茫地无措地紧张地看着眼前这几张陌生的年轻的女人的脸,看着那个站在中心的,面容平静眼神坚定的女人的脸,听着她说,大家辛苦了,今天放假,好好回去休息一天吧。
放假?休息?
工人迷茫道:“那订单怎么办?”
是啊,订单怎么办?
“会有人处理的。”虞辞说:“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前往天合集中培训。”
培训?
还是去天合培训?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迷茫无措地恐慌在他们之间散开,厂长匡河立刻安抚,叫他们放心,虞辞不会害他们。
工人离场,施工队勘测施工,最后测算出所需炸药的数量,上报公安审批。
傍晚,审批通过,爆破员负责安排爆破。
虞辞站在众人跟前,带上安全帽穿好防护服,手握对讲机,朗声数下,三、二、一。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炸药点燃,爆破声传来,那座早已垂垂老矣的危楼,在顷刻间就结束了生命,化作尘埃瓦砾倒塌坠落。
众人齐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一个念头。
那个曾属于乔家人的时代。
落幕了。
而它的新主人,虞辞。
像是太阳一样。
出现了。